一個軍士靈活的站在馬背上,舉手在眼前搭個涼棚。
然後身體搖晃了幾下,“千戶!”
昌輝聽出了些異樣。
軍士喊道:“是明軍!”
昌輝卻不怒反喜,“多少人馬,誰領軍?”
瞭望手必須是識字的。
軍士凝神看去,“明軍一千!”
不多!
昌輝擺擺手,身後號角長鳴,這是召喚自己的伏兵。
“是……是蔣字旗!”軍士的聲音中帶著驚懼,“是那個殺神來了!”
瞬間,大同城外的那個京觀就浮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中。
那些被曬乾的頭顱,看著就像是老鼠的屍骸般的可笑。可沒人笑的出來,那一刻,所有人都覺得脊背發寒。
“迎敵!”
昌輝喊道。
圍困那十餘明軍的騎兵們開始撤離。
明軍總旗不知這是為何,還以為敵軍是有什麼圈套。
“兄弟們,殺出去!”
可沒等他動手,敵軍潮水般的撤了回去。
數百敵軍迅速集結。
總旗緩緩隨著敵軍面對的方向看去。
一千明軍正疾馳而來。
那面蔣字旗下,一個將領刀指這一側,隨即明軍分為兩股,從左右包抄而來。
“蔣字旗是誰?”有人喘息問道。
一個軍士突然想起了什麼,“是……是長威伯!”
“是他!”總旗看著差不多三十歲,輕聲道:“是那位傳聞中的少年權貴?”
“總旗,都說長威伯是名將呢!”有軍士說道。
“口說無憑……”總旗吩咐道:“收攏受傷的兄弟,準備撤離。”
兩隊騎兵從他們的左右掠過。
“人馬如龍!”總旗仔細看著這些騎兵,從精氣神上看出了不凡之處。
蔣慶之被簇擁著來了。
總旗單膝跪地,“稟伯爺,敵軍在左近有數百伏兵。”
馬背上的蔣慶之頷首,“可敢跟隨本伯殺敵?”
“敢!”
總旗上馬,“兄弟們,讓京師的同袍們看看我邊塞男兒的勇氣!”
七名騎兵留下一人看護傷員,剩下的六人上馬。
“不錯。”蔣慶之目光轉動,對面的敵軍竟然集結,而且做出了出擊的姿態。
六百多敵軍,面對一千明軍準備發起攻擊。
城頭,夏言在咆哮,“為何不出擊?”
錢鈞緩緩說道:“敵情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