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算很大。
秦利微微搖頭,“嚴嵩等人勢大,可正是這個勢大,殿下反而不好接近。否則……東宮與宰輔勾結的罪名,誰能擔之?”
一個內侍進來,“殿下,陛下那邊遣人來了。”
來人是嘉靖帝身邊的內侍。
“陛下說了,都是一家人。”
等內侍走後,秦利說道:“陛下之意……還是讓殿下親近長威伯。”
眾人看著太子。
等他決斷。
太子閉上眼,“孤從小便是眾星捧月般的活著,孤是太子,未來的帝王。而老三老四是什麼?未來的藩王,被禁錮的……豕!”
一個是天上的星辰,一個是地上的蟲子。
“孤其實……早就悔了。”
太子嘆息。
秦利動容,但卻也微微搖頭。
黃威卻眼露恨意,恨不能太子馬上就能登基,隨後弄死蔣慶之。
“可你讓天上的星辰與地上的蟲子去爭奪吃食,他們不覺得丟人,孤卻丟不起這個人!”
太子睜開眼睛,擺擺手,眾人告退。
他呆呆的看著香爐上的煙霧,那薰香還是御製的,嘉靖帝只給了太子。
“父皇,你為何就不能……”
太子重重一拳砸在香爐上。
稍後他叫人進來,微笑道:“告訴父皇,孤領命。”
晚些東宮的禮物就送到了伯府。
嘉靖帝得知後問:“太子呢?”
黃錦說道:“在東宮。”
嘉靖帝默然良久。
“慶之今日呵斥崔元,看似在爭鬥,實則是在告知太子,他把太子當做是一家人……”
……
“收歸庫房,不過不動。”蔣慶之禮單都沒看,對富城說道:“我今日說了是一家人,給了他臺階,可他卻依舊如故……”
富城說道:“伯爺,太子這是想讓伯爺低頭。”
蔣慶之看著他,淡淡的道:“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高估了自己。”
低頭?蔣某人沒這個習慣。
“伯爺,多多掉井裡去了。”
臥槽!
蔣慶之撒腿就跑。
富城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