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沐舒和楊琪下車。
道旁有一片長棚子,裡面有不少商家在販賣吃食,香氣撲鼻。
“三十年老店,滷水鴨縱橫京城難逢敵手。”
“馬氏美酒,飄香千里,喝一口精神抖索,來一碗豪氣頓生……”
夥計們在熱情邀請。
吃多了山珍海味的貴人們,偶爾來一次這等平民飯食,當做是調劑也不錯。楊琪說道:“要不進去弄些吃的?順帶等等長威伯。”
“也好。”
二人下車,護衛們警惕的注視著周圍的人。
“二位小娘子,裡面請。”
沐舒二人進了一家店鋪。
說是店鋪,不過是在長棚子的基礎上,在左右弄了一道矮小的籬笆牆作為隔斷。
這也算是個酒肆。
此刻旅人大多在路上,裡面就食的多是遊人。
兩個男子坐在右側角落裡竊竊私語,其中一人瞥了進來的沐舒等人一眼,又繼續和同伴說話。
左側靠近隔斷處有兩男一女,兩個男子面紅耳赤的在拼酒,女子在勸……
“二位小娘子,請坐。”
夥計熱情的招呼她們坐下,問要吃什麼。
“滷水鴨來一隻,菜蔬隨意來一份,酒……”沐舒想到了女醫者說自己有傷,最近不要吃發物,“酒水可是發物?”
“酒水哪裡是發物?”夥計笑道:“那些征戰沙場的將士,一場大戰下來渾身浴血,依舊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也是。那就來一壺。”
等夥計走後,楊琪瞪眼,“一壺咱們哪喝得了?”
“雲南那邊女子喝酒厲害著呢!”沐舒挑眉,這個小動作很是俏皮,把隔斷處的女子看呆了一瞬。
……
“蔣慶之說,此案既然他來辦,錦衣衛和刑部是不是出些人。”
直廬,崔元喝了一口茶水,對陸炳說道:“直至那一刻我才陡然發現,蔣慶之竟然是孤零零的……”
就那麼一個人,竟然和人多勢眾的嚴黨鬥了個不分上下。
諸位,丟不丟人?
嚴世蕃挑眉,“陛下一人可當萬人。”
若非陛下支援,我父子早已倒臺了……嚴嵩撫須,“刑部那邊我會催促一番,讓他們派些人手去。錦衣衛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