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王今日被盧靖妃拘在身邊抄寫經文,當得知了這個訊息後,盧靖妃擺擺手,“去吧!”
景王行禮告退。
他去尋裕王,卻見裕王在殿前一邊踱步一邊看書。
“殿下,長威伯在太原大發神威,斬殺數十白蓮教妖人!”
楊錫喜滋滋的稟告。
裕王抬頭,看到了景王。
“說是表叔遇刺,不過無礙,刺客盡數被斬殺。”盧靖妃的訊息自然比裕王靈通。
“你今日在躲太子。”裕王說道。
景王有些惱火,“母妃說要抄寫經文為父皇祈福,你說我能拒絕嗎?許多時候我更羨慕你無人管束。”
裕王只是笑了笑。
他看著遠方,心想,可是我有表叔啊!
……
裕王的表叔此刻正和女人周旋。
晉王的堂妹昌寧縣主朱怡今日來訪,這個女人頗為犀利,若非蔣慶之是個老江湖,鐵定會被她套出不少根底。
此人果然不俗……白費口舌的朱怡心中暗贊。
她起身,“今日我來,是代殿下邀請長威伯去王府做客,不知可方便?”
“你都來了,我不方便也得方便不是!”蔣慶之笑吟吟的起身。
這話怎麼像是老油條……朱怡仔細看著蔣慶之,可唇紅齒白的少年一看就很純良。
二人出了蔣慶之的駐地,因為擔心白蓮教刺殺,故而朱怡今日帶了十餘侍衛。
蔣慶之同樣如此,孫不同帶著護衛們把他圍在中間。
“這些人是野路子。”
王府的侍衛們傳承有序,看不起野路子出身的孫不同等人。
“莫要生事。”
車簾內傳來了朱怡的告誡。
“是。”護衛應了,卻低笑道:“看他們這般如臨大敵的模樣,真是膽小……”
噗!
細微的聲音傳入朱怡的耳中,接著有人喊道:“保護伯爺!”
朱怡心中一凜,掀開車簾,就見自己帶來的一個護衛脖子中箭,倒在馬車旁抽搐。
好像先前看不起蔣慶之護衛的便是此人。
而在另一側,蔣慶之身邊的護衛拿著盾牌,把他護在中間。
“小心!”孫不同衝著這邊喊道。
接著馬車一震,馬兒長嘶,猛地竄了出去。
朱怡看到馬脖子上插著一支箭矢,馬兒瘋狂的轉向,竟朝著蔣慶之那邊衝去。
“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