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同再度領會了家主的精神,罵道:“都跑起來。”
眾人懶懶散散的跟在孫不同後面跑操。
“最後三人,早飯減半。”
孫重樓說道:“蔣家的飯菜,陛下都說好。”
艹!
頓時隊伍就亂了。
“整齊些!”孫不同喊道,然後衝著蔣慶之諂媚一笑。
“老孫,正經些。這裡不需要討好。”蔣慶之說道。
他不知自己隨口一句不需要討好,便令孫不同心中起了波瀾。
沒有誰是賤皮子,喜歡去討好別人。
每一張諂媚的臉下面,都有各種不得已。
“跑起來!”
孫不同加快了速度。
“咱們也練起來。”富城說道。
孫重樓見竇珈藍一人單練,就說道:“我來幫你。”
竇珈藍冷笑,“我稀罕嗎?”
“那你尋誰?”孫重樓壞笑。
“伯爺。”竇珈藍請老闆指教。
只是兩輪,蔣慶之就沒了招架之功。
艹!
“暫停。”蔣慶之揉揉發酸的手腕,很遺憾自己真的沒有武力天賦。
但看著跑的和狗一般狼狽的護衛們,他覺得被人護著的感覺也不錯。
跑操結束。
護衛們滿腹牢騷。
晨曦中,蔣慶之拿出了一幅圖。
天色還不明朗,有些看不清。
蔣慶之招招手,眾人圍攏過來。
孫重樓拿著燈籠照亮了這張圖。
上面畫著肌肉,骨頭……
孃的!
怎麼那麼眼熟?
這不就是人體骸骨嗎?
十餘人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