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蔣慶之溫和問道。
他果真俊美,不過,逃跑有些丟人……侍女臉紅搖頭。
蔣慶之接過木匣子。
就在歐陽碩的隨從想從外院進來之前,劈頭蓋臉就砸了過去。
“嗷!”
慘嚎聲就是訊號。
孫重樓從邊上的房間衝出來,幾個隨從見了,發一聲喊,竟然不進反退,聚攏在一起,如臨大敵。
蔣慶之拍拍手,對侍女頷首,“辛苦了。”
好帥啊!侍女臉兒紅紅。
這時,朱壽媖拿起那張紙,小臉兒上都是憤怒。
“咳咳!”
乾咳聲把看呆的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真是……野蠻啊!不愧是從蘇州府那等鄉下地方來的。”
“別說話,聽聽蔣慶之作了什麼詩。”
眾人屏息以待。
至於歐陽碩,被無視了。
只有外面孫重樓毒打他幾個隨從的聲音不時傳來。
朱壽媖看看眾人,卻故意等了一會兒。
小姑娘調皮啊!
等眾人忍不住用力呼吸時,她又舉起紙張。
“有完沒完!”有人嘀咕。
朱壽媖看了一眼紙張,昂著頭。
小姑娘意氣奮發的念道:“竹石。”
這是題目。
可竹石有什麼好寫的?
眾人腦海中多了這個問題。
“咬定青山不放鬆。”
馬林一怔。
這一句宛若奇峰突起,看似突兀,可仔細琢磨,卻發現有一股精氣神蘊含在其中。
只此一句,竟能在精氣神上壓倒他那幾首詩。
不過,只是一句罷了。
馬林相信這些貴人會站在自己一邊。
“立根原在破巖中。”
馬林雙拳緊握。
怎麼會!
怎麼會還有第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