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點頭,“兵部太過緊要,無論是革新大明官兵,或是領軍出征,或是對外出手……兵部首當其衝。
伯爺最令那些人忌憚的便是武功。王以旂看似地位穩固,可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若是被那些人抓到把柄下臺……”
“武功卓著的楊賢便是眾望所歸。”胡宗憲呵呵一笑,“一旦兵部被楊賢掌控,伯爺就如同被人捆住了一隻手。”
“這是口腹蜜劍吶!”孫不同聽了許久,不禁感慨的道:“文人的心思竟然這般多嗎?”
孫重樓說道:“少爺說過什麼……負心多是讀書人。”
徐渭乾咳一聲,“別一竹竿掃倒一船人。”
孫重樓說道:“老徐我沒說你,你不是讀書人。”
徐渭:“……”
“那徐先生是什麼人?”首席西方顧問很好奇的問道。
孫重樓說道:“少爺說,徐先生若是在三國,便是毒士賈詡這等人物。他是毒士啊!”
毒泥煤!
徐渭大怒,剛想奮起反擊,孫重樓拔出長刀:“老徐,該練刀了。”
瞬間徐渭臉色煞白,“我手筋尚未恢復。”
“那就跑操。老徐不是我說你,你這跑幾步就大喘氣,上了沙場一旦被追殺……看我這嘴。”
在富城的逼視下,孫重樓乾笑著抽了自己的嘴角一下,然後嚷道:“老徐,老徐呢?”
徐渭……臥槽!
這廝竟然找到了蔣慶之,“伯爺的刀法果然犀利無匹,要不,教授我幾招?”
孫重樓被嫌棄了,他嘀咕道:“果然文人無恥。”
早飯後,有人來訪,竟然還是文官……
“下官五歲便聞雞起舞,兵法也自學了多年,若是能隨軍,不說統軍,贊畫也行不是……”
蔣慶之臉頰抽抽,糊弄走了此人後,剛想去釣魚,又有人來訪。
依舊是文官……
當接待了三人後,蔣慶之忍不住高掛免戰牌,“就說我不在家。”
夏言笑道:“老夫說過那些人是蒼蠅,最會尋味而來,這下你知曉厲害了吧?”
蔣慶之嘆道:“都不怕敗了被牽累?”
夏言淡淡的道:“你想多了,若是兵敗,所有罪責都是你這位領軍大將的。”
呵呵!
蔣慶之乾脆就帶著漁具溜了。
今日的護城河邊卻格外熱鬧,釣魚佬多了五六倍,且看著鬼鬼祟祟的,釣魚不專心不說……艹,那誰,魚竿都被魚兒拖走了,你特麼還在看戲呢?
蔣慶之一來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長威伯!”剛下杆,就有人湊過來。
大夥兒釣魚都保持著距離,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接近蔣慶之。他猛地抬頭,見竟然是一個認識的武勳。
記得上次這廝跟著仇鸞一起,見到蔣慶之便冷嘲熱諷。
可此刻這廝卻一臉親切誠懇,“自從上次見到長威伯後,我便與仇鸞斷了往來……”
蔣慶之左右看看,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