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之沒想到朱時泰夫婦會來。
“這是作甚?”
李恬也頗為納悶,等朱時泰請二人高坐,讓人弄了茶水來時,蔣慶之夫婦這才知曉他的來意。
老朱……蔣慶之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新婚夫婦奉茶後,李恬倉促間給了一對玉鐲,蔣慶之給了一把好刀。
“哪有給刀的?”李恬低聲道。
“你懂什麼?”蔣慶之說道:“男兒就該持刀……”
“殺人!”李恬瞪了丈夫一眼。
蔣慶之打個哈哈,把這事兒混了過去。
“覺著妻子如何?”蔣慶之帶著朱時泰去了書房。
“是個內秀的。”朱時泰不是棒槌,但一夜之間也摸不清妻子的性子,“二叔,你這……大婚送刀子,是啥意思?”
蔣慶之看著他,直至朱時泰覺得毛骨悚然時,才說道:“多練練吧!免得此後被打臉。”
“誰敢打我的臉?”小國公叫囂。
蔣慶之想到了杜娟的拳架,以及發力的利落,心想小子,你自求多福吧!
送走朱時泰夫婦,李恬摸著肚子,“再過十多年,咱們也能看著兒子這般英武了。”
“不成紈絝子弟就好。”
“哪能呢!”李恬憧憬的道:“夫君是墨家鉅子,學問無人能及。更是大明第一名將。我兒只需學了夫君七八成,就足以傲世了。”
“傲世不傲世的,我就指望孩子能少些叛逆就好。”
夫妻聊著未來,不知不覺,李恬又睡了過去。
蔣慶之出去問黃煙兒,“上次請了御醫來,如何說?”
黃煙兒說道:“御醫說娘子嗜睡是什麼……說了一大通,雲山霧罩的。”
蔣慶之有些糾結,“罷了,御醫靠不住。”
從半月前開始,李恬就有些嗜睡,可卻看不出什麼病症來。
“表叔!”
小姑娘來了。
“長樂啊!”蔣慶之笑眯眯的看著越發活潑的侄女兒,“今日怎地有空來了?”
“表叔,四哥那邊出事兒了。”長樂有些急切的道。
“啥事?”景王最近很少來伯府,蔣慶之也沒過問。
都特麼那麼大的人了,也該學會自理了。
“四哥那邊死人了。”
“死人了……什麼?死人了?”
“嗯!”
“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