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當戶對不單是利益結合,強強聯手,更是對雙方的一次互補。
有個強大的妻族,行事就能多幾分把握不是。
老人起身,失望的道:“罷了,罷了,老夫老了,看不懂國公的行事。不過那臨清侯夫婦在外放話,有損國公府威嚴,國公就準備坐視不成?”
“我已在著手了。”
“哎!”老人嘆息,“那對夫婦該死!”
“國公,夫人。”
管事匆匆而來,在國公府這等傳承多年的富貴地方,除非是大事,否則誰這般失態,回頭就準備捲鋪蓋走人。
“何事?”朱希忠蹙眉問道。
“大喜!”管事難掩喜色,“方才大理寺的人衝進臨清侯府,拿了臨清侯夫婦,還有管事等十餘人。”
朱希忠一怔,心想我還沒想到法子,這是誰的手筆?
國公夫人卻眸色一喜,“是誰出手了?”
“說是宮中人。”
“陛下?”
朱希忠夫婦相對一視。
老人愕然,“陛下?不可能。陛下不可能為國公出手。老夫不是說陛下不該,而是不會這般公開出手。”
嘉靖帝但凡公開出手,外界對朱希忠的定位就變了,從近臣變成寵臣。
所以帝王一言一行都需要謹慎便是這個意思。
朱希忠說道:“難道是那個傳言被證實了?”
國公夫人點頭,“定然是那個什麼馬辛村的傳言被證實了。”
“老天有眼!”老人雙手合十,雖說婚事不成,但國公府好好的,對朱氏一族皆有好處。
“這誰幹的?”朱希忠納悶,他自然不信馬辛村的訊息是臨清侯府散播出來的,若是趙方夫婦無能如此,臨清侯府早就完了。
……
“京師許多人在猜測是誰幹的。”
徐渭笑吟吟的道:“卻不知幹這事兒的人在餵魚。”
蔣慶之最近釣到的魚兒太多,一時間吃不完,便放在家中水池裡養著。
他撒了一把魚食在水中,拍拍手,“放話,本伯說了,要讓趙方夫婦發配流放。”
徐渭一怔,旋即點頭。“是。”
……
就在京師不少人在猜測是誰打探到了廖氏弄死人的事兒時,一個訊息從新安巷中傳出來。
“長慶伯說了,要讓趙方夫婦發配流放!”
什麼意思?
“二老爺的意思便是,他說的話,必然要言出必踐!”
國公府,管事聞訊後不禁嘆道:“果然是二老爺,這護犢子比國公害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