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且等等再說。”
“也好。”
第二日,蔣慶之施施然進宮。
“臨清侯那邊暫且消停了。”嘉靖帝親自告誡。
“是。”蔣慶之很誠懇的道:“臣絕不會耽誤了大事。”
“嗯!”道爺很滿意,覺得表弟知大體,識大局,終究是成熟了。
“陛下,娘娘那邊令人來請長威伯去,說是有些事兒要商議。”黃錦進來。
“去吧!”
嘉靖帝給了蔣慶之管教兒女的權力,盧靖妃也藉此不時請蔣慶之去商議一番。看似商議,實則經常夾帶私貨,為景王說好話。
嘉靖帝對此心知肚明,但卻故作糊塗。
嘉靖帝看著蔣慶之出去,不禁嘆道:“家事國事天下事。該糊塗時且糊塗!”
盧靖妃依舊是爽朗如風,見面就說道:“聽聞趙方兩口子給了成國公和你難堪?男人不好和婦人計較,回頭等廖氏進宮了,我這裡自有法子。”
蔣慶之打個呵呵,隨即盧靖妃說了正事兒,“裕王學弓馬不知如何,不過老四那裡最近有人在抱怨。”
“抱怨什麼?”蔣慶之問道。
“說老四拿他們當什麼……藥人。”
藥人?
蔣慶之一怔,“不會是……拿他們試藥吧?”
盧靖妃點頭,一臉頭痛模樣,“今日這個腹瀉,明日那個嘔吐,後日有人上火……不得安寧。”
嘖!
蔣慶之只是想想就覺得頭痛,他同情的道:“此事娘娘可曾告誡過景王?”
“我這個娘說了沒用,回頭他該如何依舊如何。兒大不由娘啊!”盧靖妃苦笑,“長威伯莫要看熱鬧,等你那孩子長大了,自然有你的苦頭吃。”
不就是叛逆期嗎?
蔣慶之呵呵一笑。
但這事兒確實是不妥。
“回頭我和景王說說。”
盧靖妃話鋒一轉,“廖氏那邊昨日放話,說自家女兒不愁嫁,這是在打你的臉。”
蔣慶之笑了笑,卻沒有怒意,盧靖妃心中大奇,心想這人竟然修身養性了?
想到蔣慶之最近頗愛釣魚,盧靖妃覺得興許讓自家兒子跟著表叔去幾次,能把性子磨平一些。
“來人。”盧靖妃對蔣慶之的態度一以貫之,既然要示好,那就大大方方的。
“娘娘。”陳燕上前。
“叫人去一趟臨清侯府,讓廖氏進宮。”
這是要當面敲打廖氏,順帶為蔣慶之出口氣。
這個女人……蔣慶之看了盧靖妃一眼,拒絕的話自然沒法說,但這份人情……
晚些蔣慶之告退,盧靖妃目送他出去,對陳燕說道:“長威伯竟然沒拒絕,可見立場有些動搖了。好事兒!”
陳燕笑道:“娘娘對他這般坦誠,任誰也得被打動了。”
可去臨清侯府的人回來卻說:“廖氏病倒了。”
“嗯!”盧靖妃大怒,“這是想搪塞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