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三。”孫不同說道。
燕三嘆道:“咱來晚了。”
他走進大堂看了一眼,搖頭道:“這位……還真是殺神轉世。”
蔣慶之出手了。
“蔣慶之一進去簡單問話後,就令人殺了三個商人,打折了四人的腿。”
一個錦衣衛在稟告。
朱浩:“他竟然願為禮部出頭?”
這時候看老對頭的笑話不是更好?
陸炳默然良久,“知道了。”
朱浩叫住此人,“為何殺三人?”
“小人不知,不過當時動手的商人有七人,禮部受傷三人。”
朱浩回頭,見陸炳幽幽的道:“你傷我一人,我殺你一人嗎?”
頓時,一股煞氣籠罩住了大堂。
禮部,當訊息傳來時,那些官吏也不敢置信,紛紛出來核實。
回來的兩個官吏指天誓日,且說了當時蔣慶之下令殺人後,剩下的商人竟然敢怒不敢言。
“那位只憑著殺氣就鎮住那些先前跋扈的商人。”
有人看著徐階的值房。
徐階此刻在直廬。
值房裡,嚴嵩父子就一件事兒在低聲商議。
“此事該徐階處置才好。”嚴世蕃笑道:“此事進退兩難,且看他如何應對。”
“也好!”嚴嵩點頭,讓人去叫徐階來。
另一間值房裡,徐階正在寫青詞。
“閣老。”隨從進來,“元輔那邊請您去一趟。”
徐階放下筆,仔細看了一眼自己寫了一半的青詞,微微蹙眉,便把紙張拿起來,吹乾墨跡後,摺疊好放在袖口中,這才過去。
嚴嵩正在喝茶,嚴世蕃抬頭,獨眼中閃過笑意,“方才有人稟告,禮部那邊去驅逐草原商人的官吏惹出了事兒,有三人被打傷。”
徐階瞬間就看到了幸災樂禍之意,他平靜的道:“此事不知元輔如何看。”
球被丟了過去。
嚴嵩抬頭,眼中有些詫異之色,“禮部之事,徐閣老可自理。”
可上次插手禮部之事的人是誰?
徐階點頭,“如此,當令五城兵馬司的人前去驅趕。”
文的不行,那就動武!
嚴嵩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徐階隨即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