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還沒人,正好適合飆車。
不,是飆馬!
馬兒也有些人來瘋,在巷子裡疾馳,在轉彎處也不減速。
一路直奔城外。
到了城門處時,城門早就開了。
蔣慶之摸到了釣位,他覺得自己夠早了,可護城河邊早有了幾個老漢在垂釣。
“老熊還沒來吧?”蔣慶之呵呵一笑。
一個帶著斗笠的老漢抬頭,“長威伯何故姍姍來遲?”
艹!
“這不家裡娃鬧人。”蔣慶之隨口糊弄。
熊浹也不和他計較,蔣慶之迫不及待的穿了魚餌,丟進水裡,隨即坐下來吃早飯。
“熊公吃了嗎?”蔣慶之謙讓了一下。
“吃了。”熊浹全神貫注的盯著浮漂。
那我就不客氣了。
餅子還溫熱,脆哨是五花肉做的,有嚼勁。臘排骨鹹鮮美味……
“咳咳!”
蔣慶之正吃的酣暢淋漓,一隻手摸了過來,拿起脆哨就吃。
“味兒不錯。”
熊浹越吃越上癮,蠶豆,臘排骨,最後還來了半張餅。
打個嗝後,熊浹說道:“你那弟子周夏在禮部被視為叛徒,你卻任由他在禮部被人打壓欺凌。”
“玉不琢不成器。”蔣慶之對周夏這個大弟子頗為看好。
“老夫也旁觀了一陣子,此子在清吏司行事從容,面對刁難有理有據,讓那些想刁難他的人也無可奈何。是個人才。”
“熊公,差不多了吧?”蔣慶之指指他那往下沉的浮漂。
熊浹一提,“中了。”
一條一斤多的魚上鉤,熊浹得意洋洋。
把魚放進魚護中,再度下杆,熊浹說道:“是差不多了。如今工部和兵部皆有出缺,升一級,為郎中。”
在六部,郎中是執掌一個部門的重要職位。
“妥!”
“回頭請客!”
“熊公不是大公無私嗎?”
“別人老夫自然要大公無私,可你長威伯的酒,老夫吃的理直氣壯。”
“中!”
……
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