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旂本意是請蔣慶之也去一趟兵仗局,有什麼問題也好商榷。
可去新安巷的隨從回稟,“長威伯說早上要去佈置產房,沒空。”
“這離生產還遠著吧?”王以旂大致盤算了一下,頓時苦笑起來,“長威伯這是擔心丟人?罷了,還是老夫去一遭吧!只要大致不差,老夫拼著老臉也要把這事兒給圓了。”
王以旂隨即去了兵仗局,一進去,就見陳實拿著一本小冊子好似在喃喃有詞,像是在背誦的味兒。
“王尚書。”王以旂和兵仗局不是一個系統,來之前必須通報,陳實專門在門外等候,誠意滿滿。
“陳太監。”
王以旂下馬,“這兵仗局老夫多年未來,還記得當初一進來那股子熱火朝天的氣氛,人來人往,忙碌的不可開交。幾次老夫都差點被撞到……咦!”
說話間,二人走進了工坊。
只見工坊中裝置擺放整齊,工匠們在床子邊,案臺邊專注幹活,周圍的物料堆碼整齊……現場呈現出一種恍若流水湧動的節奏感。
簡潔明快的令人不禁眼前一亮。
“這是……”
王以旂見到一個工匠的案臺上堆滿了槍管,而下面的工匠也是如此,不過卻是把槍管和護木組裝在一起。
這是什麼安排?
王以旂畢竟算是半個專業人士,他只覺得腦海中有個念頭在湧動,但就是不出來。
陳實笑吟吟的道:“王尚書,敢問我兵仗局的工匠看著如何?”
“煥然一新,不,脫胎換骨!”王以旂詫異不已。
“王尚書請和咱來。”
陳實帶著王以旂走到了最前面一道工序。
“這是護木。”
王以旂看到這些工匠全在打造護木,不禁問道:“為何都在打造護木?”
“王尚書請看這裡。”陳實帶著他到了下一道工序。
王以旂注意到那些做好的護木都擺放整齊,有專人拉走。
他跟著往前,只見前方一排床子,“這是鑽孔!”
“是。”
接著往下,是拉膛線的。
再往下,是對槍管進行精加工的。
打造藥室的,擊鐵的,扳機的……
最後一道工序就是總裝。
一杆杆燧發槍在這裡被組裝完成。
這還沒完,有專人檢查完工的燧發槍,隨後試槍。
嘭嘭嘭!
槍聲中,一個試槍員記錄了成績,“良好!”
“良好!”
“良好!”
王以旂呆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