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同趕緊牽著馬跟上。
這是波爾第一次以自由的身份走在京師的街道上。
莫展在觀察著他,“此人看似粗豪,實則心眼不少。”
孫不同笑道:“別擔心,在咱們中間他鬧不出什麼么蛾子來。對了,伯爺給他這個什麼……西方顧問是什麼意思?”
“顧問顧問……大概就是問問吧!”
“原來如此。這廝看著像是把這個顧問當做是傳家寶了。”
“這不是壞事。”
“為何?”
“伯爺曾說,遲早會去西邊看看。有這麼一個人在,也算是內應不是。”
“內應?伯爺說了,要帶著什麼龐大的船隊去拜訪那些西邊的鄰居,說什麼……自由貿易,還有什麼石油……”
老紈絝在家。
“慶之。”
大白天老紈絝就在書房喝酒,看著一臉愁緒。
“你這是……被誰氣著了?”蔣慶之擺擺手,示意自己不喝。
當下大明文武都有個習慣,見面不是喝茶就是喝酒。而勳戚之間更喜歡喝酒。
蔣慶之拿出藥煙,打量著這間書房,很是羨慕的看著牆壁上那些字畫,隨意看一眼落款,那名字丟在後世都能引發轟動的那種。
再想想伯府的收藏品,蔣慶之就覺得寒酸。
這得去哪裡補充一番呢?
蔣慶之琢磨著。
“最近在給大郎說親,你嫂子看好其中一家,都說的好好的,庚帖也拿了去,本以為一切就緒,誰曾想特孃的……”
朱希忠喝了一口酒,第一次讓蔣慶之看到了自己頹然的一面,“那家人反悔了。”
“怎麼說的?”蔣慶之不動聲色問道。
“說是……”朱希忠仰頭喝了一口酒,覺著不過癮還是什麼,拿起酒壺就灌。
蔣慶之只是看著,等朱希忠灌完酒,他嘲笑道:“大丈夫何患無妻,你這般借酒澆愁愁更愁……”
“你不知。”朱希忠紅著眼珠子,“特孃的,那邊竟然託媒人放話,說哥哥我坑人。”
“什麼意思?”蔣慶之一怔,“大郎不說有大才,可也算是中規中矩吧!為何說坑人?”
“我也不知,不過這話傳出去了,如今外界不少人都在猜測大郎可是有什麼隱疾。”
朱希忠抬頭,“如今你可知曉我為何要借酒澆愁了!”
臥槽!
隱疾!
這話傳出去,誰敢嫁女兒進國公府?
朱時泰那貨有毛病,嫁進去要麼生不了孩子,要麼早早做寡婦。
“這特麼誰說的?”蔣某人護犢子的性子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