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之想到了自己當初曾說想躺平時鼎爺的反應,彷彿是要馬上弄死他。
“我以為你是玩兒。你……玩真的?”
大鼎那行字緩緩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國祚數字。
——304.44年。
“很吉利的數字。”蔣慶之面無表情的道。
還差接近兩百年。
兩百年國祚,這必須得滅國。把對大明有威脅的倭國、草原異族、盤踞在東南亞的葡萄牙人……
而大明內部的問題更是多不勝數,要想一一解決,蔣慶之覺得自己能成為全民公敵。
最讓他頭痛的便是,如何能勸說大明君臣走上這條擴張之路。
中原歷來都喜歡自給自足,至於周邊藩屬,只需對中原王朝恭謹稱臣完事兒,甚至還有不少好處。
至於擴張,沒事兒你擴張幹啥?
蔣慶之有些絕望的坐在地上,當李恬推門進來時,“夫君呢?”
“在這呢!”
李恬走到書桌側,見他坐在地上,雙手托腮愁眉苦臉,不禁笑了,“夫君這是在作甚?”,她拿起書桌上的幾張紙,見畫的有小人兒,還有一個故事概括。
——葫蘆娃!
——一根藤上七個秧,七個葫蘆娃打天下!
“這是什麼?”
“給我兒的故事。”蔣慶之看著有些沒精打采的,李恬說道:“此事還早呢!”
蔣慶之坐起來,問道:“今日覺著如何?”
李恬笑吟吟的道:“今日孩子卻乖巧。”
蔣慶之單膝跪下,把臉側著貼在李恬的小腹上,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好像在動。”
但好像沒動。
蔣慶之覺得有一條線把自己和妻子腹中的孩子連在了一起。
他覺得自己的肩上突然多了些東西。
為了這個孩子,他應當去做些什麼。
滅掉可能奴役他和自己兒孫的異族!
打垮那些讓大明式微的蠢貨!
讓這個大明重現盛世,而且……越長越好。
老子蹲在墳頭,看著兒孫驕傲的說老祖宗是大明中興名臣。
也不賴吧?
蔣慶之霍然起身,“幹了!”
李恬被嚇了一跳,“夫君要做什麼?”
蔣慶之說道:“為了我兒,豁出去了。”
“夫君又渾說。”李恬摸著小腹。“這孩子定然是個乖巧的,不會讓爹孃勞心勞神。”
蔣慶之隨即開始琢磨國祚的事兒。
征伐倭國需要強大的水師,當下條件不夠。
而且征伐倭國還需要一個強大的令大明君臣都不能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