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擔心和我生分了。”
“你想多了。”
“咱們都大了,父皇身子還好。是你想多了。”
“許多時候,身不由己。”
“果然,我沒想多。”
“你這人蔫壞蔫壞的。看似木訥,實則一肚子壞水。”
“這宮中人都有一雙勢利眼,父皇對我平淡,他們對我便冷漠。要想活的好,就得夾著尾巴做人。”
“那個位置……”
“表叔有句話說的對,那個位置乃是父皇一言而決,咱們怎麼折騰都無用。”
“在母妃眼中,只要能讓父皇歡喜,那個位置就會有變數。”
“是啊!”
“你這般木訥,就是給她們期冀。”
“你呢?難道就不期冀?”
景王止步側身。
裕王止步。
雪花飄落在二人身上,後面跟著的內侍們覺得氣氛不對,卻不敢上前。
景王盯著裕王,眼中有怒火,他深吸一口氣,“我若是要和你爭,你覺著自己爭得過我嗎?”
裕王緩緩看向他,“那麼,你為何不爭?”
景王冷笑,“我,不屑為之!”
“但你卻也不捨那個位置的誘惑。”
景王突然笑了,“往日你從不會這般問到底,今日卻糾纏不休。你覺著是我主動在避讓,導致被母妃責罰?你想多了,和此事無關。”
景王戲謔的道:“記住,我若是要爭,你定然不是對手。”
“我知曉。”
“知道就好。”
景王大步往前走去。
“三哥!”
長樂來了,她方才旁觀了許久,過來低聲道:“那天我正好路過盧靖妃那裡,聽到盧靖妃說,無需你反對你表叔,你只需對儒家那些人,也就是你身邊的那些先生好一些,表露出對儒家的一些認同即可。悄無聲息的,誰知曉?”
裕王默然。他沒問長樂怎麼能聽到這番話,也不想去琢磨盧靖妃是故意讓長樂聽到,還是無意。
“四哥說,我若是要爭,定然堂堂正正的和三哥爭,絕不會背後捅刀子。更不會借用儒家之力!”
長樂仰頭看著裕王,“四哥,三哥……是個好人。”
“嗯!”
裕王小跑著往前追,前方景王也加快了腳步。
“你等等我!”
景王回頭,不耐煩的道:“能不能走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