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陰惻惻的道:“伯爺,這時候就該讓那些人看看跟著儒家鬧騰的下場!”
胡宗憲覺得好基友有些毒,“若是死了人,兵馬司的人不是傻子。”
“可那些是什麼人?”徐渭繼續噴吐毒液,“上門劫掠的賊子。打死勿論!誰若是敢為他們鳴冤,便是不打自招。回頭伯爺只需一句:你可是背後指使者?”
艹!
但凡誰挨徐渭這麼一套組合拳,不死也得吐血三升。
孫重樓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少爺,“少爺,我保證不打死人。”
蔣慶之擺擺手,孫重樓歡呼一聲,“老莫,走!”
莫展不為所動。
蔣慶之說道:“去吧!”
此刻那些對手正在舔舐傷口,正在互相慰藉,沒有誰有心思對他毒手。
而且在這個時候對蔣慶之下毒手,必然會激起公憤。
誰敢?
但莫展卻搖頭,默然走在他的右前方,目光炯炯的看著左右。
“老竇!”
孫重樓回頭,見莫展不來,便一臉期冀的看著竇珈藍。
“伯爺……”竇珈藍蠢蠢欲動,“要不,我去盯著石頭?”
“去吧!”
點菸護衛明顯的歡喜一下,然後掩飾住,策馬追上了孫重樓。
“老竇,晚些你掩護,看著我大開殺戒,不,是看著我橫掃八荒!”
“還橫掃八荒,和誰學的?”
“少爺說我就該取個什麼……恨天無環的匪號。還有什麼……撒手沒……”
伯府,正堂外,夏言突然睜開眼睛。
“時辰差不多了。”
他看著幾個護衛,“大開府門,下手莫要留情。務必要快準狠!”
“得令!”
幾個護衛拿著木棍子,歡天喜地的拱手。
“夏公就不怕把事兒鬧大?”富城在側。
“此事儒家醞釀已久,慶之一直在隱忍,不但是在等那燧發槍打造出來,更是在等對方的氣勢……當對方氣勢湧上巔峰時,給他們當頭一棍。這一棍子打的越狠,對方就越難受。”
“高居其上,卻被拉拽下來一頓毒打……”富城笑了,“可要咱去幫忙?”
“你?”夏言看了富城一眼。
富城呵呵一笑,“罷了。”
他若是出手,今日的新安巷怕是會多許多莫名其妙的屍骸。
“伯爺在新安巷的名聲頗為和善,咱就不給他添堵了。”
外面那些大漢依舊在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