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止步,看到伯府的人都不慌不忙。
“好酒。”徐渭那廝坐在那裡從容喝酒,甚至拿起一隻雞腿撕咬。
胡宗憲喝酒和文雅,慢條斯理的。
門外,孫重樓一臉興奮的拔出長刀。
那些護衛在獰笑。
而王以旂坐在那裡壓根就沒動過。熊浹趁著孫兒顧不上自己的機會在猛喝……
“長威伯的兵法……”有人脫口而出。
“是了,玩笑,玩笑。”有人笑吟吟的回來坐下,拿起酒杯,“長威伯,恭喜。”
“老馬,你手抖什麼?”王以旂笑道。
老馬強笑,“未曾手抖。”
可他的手在不斷的顫抖,越抖越厲害。
“把孩子抱來。”
蔣慶之說道,時辰也差不多了,該讓孩子來見見市面。
有人去了後院。
蔣慶之舉杯,“稍安勿躁。”
“伯爺,這是……”有人忍不住問,“真有賊人?”
“今日大喜,本伯便請諸位看一出好戲。”蔣慶之一飲而盡。
這個時代的酒水一言難盡,高度酒有,但和後世沒法比。所謂的宮廷玉液,味兒比不上後世的勾兌酒。
後世的酒廠內部有句話:,某某酒廠,一對J。啥意思?勾兌。
還有啥……煙囪不冒煙,美酒卻源源不斷的出廠。
大明的美酒雖然味兒差些意思,但至少沒有科技與狠活。
蔣慶之想到後世那些活在元素週期表裡的人類,優越感油然而生。
僕婦的嗓門很大,接著又來了幾個侍女,外加一群僕役,都是富城精心挑選出來的大嗓門。
“有賊人!”
“殺人啦!”
聲音直衝天際。
富城頷首,“喊的不錯,那誰……孃的,喊的嗓子都破了,回頭多賞些。”
孫不同一臉糾結,富城問:“不妥?”
“其實,在下的的嗓門也不小。”孫不同說道。
“要不……試試?”
孫不同馬步蹲好,雙手按在後腰腰子那裡,猛地身體前俯,喊道:“殺人啦!”
臥槽!
富城捂著耳朵,“夠了!夠了!”
巷子口,那些裝作是閒漢和乞丐的人中,大半突然暴起。一個白淨男子喊道:“保護伯府!跟著咱……殺啊!”
這特麼不是內侍嗎?
剛聽到尖叫聲正在歡喜的曹欽冷笑。
而另一側,十餘男子衝到了一個路邊攤那裡,從桌子下面摸出長刀,跟著衝進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