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童呆呆的看著道人們恭謹告退,等他們走後,他很是好奇,“陛下不怕得罪天神嗎?”
“陛下乃是天子,豈會怕什麼天神?”黃錦好笑的道,“是何事,趕緊說。”
“哦!”張童這才說道:“戶部傳來訊息,打起來了。”
“嗯?”道爺一怔,“打起來了?”
“說是打的頭破血流。”張童一臉興奮。
這孩子……黃錦莞爾,但有些好奇,“為何打起來了?”
……
“戶部那邊打起來了。”
直廬,值房裡的沉寂被打破了。
嚴嵩的隨從衝進來,歡喜的道:“說是打的頭破血流。”
“為何?”趙文華眼前一亮。
“不知。”
“去打探。”
戶部,自願報名的值房內此刻倒了幾個官吏,負責登記的桌子被掀翻,兩個小吏面無人色的蹲在角落裡,看著那些往日文質彬彬的官吏們為了爭奪一個名額大打出手。
“打得好,這一拳打得好。”
“抓住他的衣領,哎呀!要給他一拳啊!你揪住他如何踹?沒距離不是。”
“你抓哪?那是男人,不是女人,抓胸有屁用!”
“好,這一招猴子偷桃使得極妙。”
“喔唷!這個鼻樑骨斷了。”
孫重樓和波爾在外面觀戰,不時點評叫好,唯恐天下不亂。
波爾不經意回頭,發現老對頭孫不同提著椅子,一臉‘諂媚’模樣,“伯爺,坐!”
波爾大悔,拍拍腦門,覺得自己最近有些飄了。
蔣慶之坐下,“老呂不準備管管?”
呂嵩搖頭,“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做事,總該要付出代價。呂平。”
“伯父!”呂平過來。
“先前鬧事的那些人,名字都記下了?”
“記下了。”
“好,把這些人排在後面。”
沒人了才會輪到他們,而且越往後,安排的地兒就越差,越難。
“老呂,我怎麼從沒發現你這般睚眥必報呢?”蔣慶之有些好奇。
“一般的事兒老夫自然不計較,今日此輩都騎到了老夫頭上,若是輕鬆放過,此後戶部上下,誰會把老夫的話當回事?”
呂嵩的話讓蔣慶之頗有感觸,“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