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紫意從銅綠深處湧出來,濃郁的讓人不敢置信。紫意衝出來後,迅速散開,向四方撲去。
空間不斷在加固中,蔣慶之一怔,突然脊背發寒,“這空間竟然不穩?”
他竟然一直沒發現這個問題,若是空間崩塌,鼎爺會如何他不知道,但他自己會如何……多半會成為齏粉。
那些紫意瘋狂湧出,空間穩固的感覺不斷傳來。就在此時,有人來尋蔣慶之。
“伯爺在歇息。”莫展冷冷擋住來人。
來人孫不同恍惚記得,是禮部的一個官員,這時老丈人過來,“慶之這是怎地了?”
說著,李煥把來人擋在了外面,“有事?”
來人說:“關乎新政之事,老夫想和長威伯商榷一番。”
李煥打個哈哈,“商榷去朝堂。”
來人悻悻的看了蔣慶之一眼,隨即策馬往前。
“這是試探。”徐渭冷笑。
李煥嘆道:“新政要捅馬蜂窩,老夫責無旁貸,慶之看似自信滿滿,可……這是一夜未睡吧?連老夫來了都不知曉。罷了,讓他歇息一會兒。”
空間突然一震,紫意停止湧出。
蔣慶之下小心翼翼的感受著空間,覺得牢固了不少。
這麼一個大隱患在,我竟然還樂呵樂呵的。
“鼎爺,威武!”
蔣慶之必須要感謝沉寂了許久的鼎爺,他甚至在猜測鼎爺這陣子的沉寂和空間有關係。
大鼎開始減速。
蔣慶之期待著。
大鼎速度越來越慢。
能看到數字盤了。
當大鼎停住時,數字盤開始轉動。
“1年,2年,2年半……3年……”
“4年,5年……臥槽!鼎爺給力!”
“6年,7年……”
外部世界,孫重樓納悶的道:“波波,少爺為啥像是在流口水?”
波爾正色道:“不,伯爺是在思索國家大事。”
“呵呵!”孫重樓說:“少爺這模樣,讓我想到了當年在蘇州府時,一次我們得罪了葉氏的人,被餓了兩日。老爺半夜悄悄送來了餅子,少爺嗅到餅子香味時的模樣。”
垂涎欲滴啊!
“10年,11年……”
“少爺看著越發像是饞的。”孫重樓嘟囔著,正好一個官員在前方回頭看蔣慶之,孫重樓兇狠的盯著他,“看什麼看?”
“本官看了怎地……”官員冷笑。
孫重樓獰笑握拳,那巨大的身軀在馬背上猛地挺直,戰馬哆嗦了一下,官員也哆嗦了一下,“本官……不和你這等粗人計較。”
“波波,如何?”孫重樓得意問道。
波爾一臉睿智模樣,“這些儒家門徒的勇氣連里斯本的女人都不如。至少那些女人敢於捍衛自己的尊嚴。”
“呵呵!波波我告訴你,這些人看似一臉正氣,可我卻發現個問題。”
“什麼問題?”
“一個人有錢,他需不需要用花錢的方式來讓別人知曉自己有錢?”
“需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