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於當年繳獲的名貴長刀指著關上。
“攻城!”
“萬歲!”
使者上馬,疾馳出一段後回頭,只見無數黑點依附在亂嶺關的城牆上,而城下不時看到硝煙瀰漫……
“今日破城嗎?”使者看著南方,眼中有貪婪之色,“這個花花世界啊!該輪到咱們享用了!”
……
京師。
秋意漸濃,新安巷中熱鬧了許多,孩子們來回奔跑,惹來陣陣呵斥,但他們依舊樂此不疲。
“那位縣主說是產期就在這兩日了。”一個婦人端著木盆出來,木盆裡都是髒衣裳。
鄰居家的婦人也是如此,家中沒有水井的人家,都會去巷子後面的那口共用水井洗衣裳。
“伯爺領軍在外,可憐留下了縣主一人。”
“可憐什麼?”有老人在邊上曬太陽,眼睛都不睜,說道:“沒見每日來伯府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伯爺不在新安巷,可誰敢小覷了伯府?”
“也是。”
“有人來了。”
馬車轔轔,緩緩駛入新安巷,在伯府外面停下。
車簾掀開,露出了國公夫人的臉。
“見過夫人。”富城出迎。
“弟妹如何?”國公夫人下車就問。
“這兩日說是腹中越發沉了。”
“按理前兩日就該生產了。”
“是,產婆都是這般說,不過御醫說了,這每個人都不同,有的早些,有的晚些,只要不太離譜就無事。”
“是這個理。”
進了後院,常氏也在,見國公夫人來了就起身行禮。
“別,都是一家子!”國公夫人趕緊去扶住了常氏,笑吟吟的道:“慶之時常說娶妻娶賢,如今他領軍在外征戰,家中全靠弟妹支應。這不是賢妻是什麼?昨日我入宮與靖妃娘娘提及此事,娘娘也頗為感慨,說弟妹難得。”
她放開手,仔細端量著李恬,“看著不錯。對了,娘娘說,回頭孩子生了就立時令人進宮稟告,她那邊準備了不少好東西。”
“哪能呢!”常氏覺得這個待遇太隆重了。
“哎喲喲!您還不知吧!”國公夫人笑道:“我家那位回家也說了,陛下那裡也給這個孩子準備了好東西。您去打聽打聽,這滿京師誰有這等待遇。”
常氏暗自歡喜,但有些忐忑,不知這潑天的富貴那個孩子能否接得住。
國公夫人仔細問了李恬的身體情況,交代道:“國公說慶之帶走了不少護衛,伯府有些單薄。”
國公夫人放低了些聲音,“我帶來了十餘護衛,都是國公府的老人,知根知底的。只管放手用。”
常氏一怔,“何至於此?難道還有人會為難婦孺不成?”
國公夫人接過黃煙兒送來的茶水,暖了暖手,嘆道:“慶之北上,那些人看似同仇敵愾,可當下的局勢卻有些詭異。”
她猶豫了一下,李恬微笑道:“可是那些人擔心夫君成功攔截了俺答,卻又擔心夫君大敗,俺答大軍南下。”
“你……”國公夫人看著李恬,張開嘴足足有十息,這才笑道:“你莫非也跟著慶之學了兵法不成?”
常氏愕然,“難道他們還指望女婿戰敗不成?”
“勝,他們不甘心。敗,他們擔心自個。”國公夫人饒有深意的道:“這事兒李寺丞應當知曉。”
“娘,別怪爹。爹定然是擔心你把此事告訴我。”常氏看著有些不滿,李恬擔心自家老爹後院起火,急忙為他辯解。
“哎!”常氏跺腳,“這些人怎地如此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