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鬱郁?”
嚴嵩微笑,“過來。”
趙文華抬頭走過來,笑的很是歡喜,“義父……”
嚴嵩舉起手,趙文華下意識的想躲。
“站好!”嚴嵩喝道。
趙文華站定,嚴嵩猛地一巴掌抽去。
啪!
趙文華不敢捂臉,哆嗦了一下,“義父……”
“蠢貨!”嚴嵩罵道:“老夫不問可知,定然是你先流露出了敵意。”
趙文華低下頭,“是。”
“蔣慶之此人雖說跋扈,卻也知曉分寸。大戰之前他怎會自亂陣腳?”嚴嵩說道。
“可他一到大同就給了黃茂一個下馬威。”
“那是因黃茂對張達頗為不善。蔣慶之若是不為張達出頭,武人計程車氣如何能提起來?”
趙文華抬頭,“義父,咱們若是不把文官拉攏過來,此戰如何爭功個?”
“爭功?”嚴嵩冷冷看著他,“蔣慶之先前的話你沒聽到?八萬到十萬鐵騎。那是俺答縱橫草原的無敵鐵騎。十萬鐵騎正在南下。你以為的軍功何在?在文官哪裡?”
趙文華眨巴了一下眼睛,“義父,廝殺是蔣慶之的事兒。”
“所以你就想使絆子,扯後腿!”嚴嵩說道:“蔣慶之先前那番告誡,一半是衝著老夫來的!”
蔣慶之先前說了,誰若是使絆子,扯後腿,軍律無情。
“他竟敢威脅義父?”趙文華愕然。
“他在告誡老夫。”嚴嵩緩緩說道:“看好你的狗!”
……
“嚴嵩是個聰明人。”
徐渭笑眯眯的說道,“此刻他必然會告誡趙文華。”
“就怕那廝不知死活。”杜賀說道:“趙文華此人我知曉,貪得無厭,囂張跋扈。”
這裡是蔣慶之的駐地,蔣慶之在沐浴,身邊的人輕鬆的說著當下的局勢。
胡宗憲喝了口茶水,“嚴嵩既然隨軍而來,必然有所求。他所求的不外乎便是軍功。想要軍功,便不能與伯爺翻臉。
趙文華那個蠢貨,他對伯爺敵意頗重。說實話,當年我也曾與他一起喝過酒,覺著此人跋扈倨傲,沒想到竟然不顧大局如此,可見不堪重用。”
徐渭說道:“嚴黨內部蛇鼠一窩,嚴嵩能信重的人不多,趙文華是伯爺口中的什麼……”
“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
蔣慶之出來了。
他頭髮溼潤,一身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