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凡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皺著眉不耐煩的說道:“王柱和,和那個誰?你們要再打一架?”
在王柱身旁的人,臉上的壞笑凝固,一張臉開始漲紅,目中的兇光更盛,怒叫道:“什麼叫那個誰?老子叫陳仁,明白不!”
玄逸凡“哦”了一聲,便隨意的說道:“還有事沒?”雖然說的隨意,但是一雙眼睛開始往四周環顧,顯然玄逸凡已猜到這兩人是來幹什麼的,但他想知道這兩人還有沒有找人來助威。
王柱看到玄逸凡亂瞟的眼睛,冷笑道:“不用找了,就我倆就能打的你哭爹喊娘。”
說到“娘”字時,兩人同時出手,王柱縱身躍起,凌空下擊一雙手呈鷹爪狀,直挖玄逸凡的眼睛,陳仁瞬息間連踢三腿,每腿都直踢要害。
兩人的招式,太突然,太快,也太狠辣,讓玄逸凡沒有反應的時間去拿槍,兩人的功勢已將觸到玄逸凡身體,但就在這頃刻間,玄逸凡已揮三拳,拳快如電,剛勁兇猛。
兩拳打在王柱鷹爪上,拳爪相擊,只聽“咔嚓”一聲,鷹爪已經摺斷,另一隻鷹爪因疼痛慢了一步,玄逸凡擺頭躲過。
一拳打在陳仁腿上,拳腳相碰,但陳仁仍然有兩腿踢在玄逸凡的腹部與大腿。
玄逸凡連退五步,扶槍而立,嘴角已有鮮血流淌。
大意了!忘了他們以前一定會個一招半式,否則,怎麼跳過別追殺。玄逸凡想到這裡,心中懊惱,臉上卻不動聲色的看著對面的王柱陳仁倆人。
王柱咬著牙正在將手指根根恢復原位,滿臉的冷汗和脖子上不斷爆出的青筋,讓人可以想到他究竟承受了多大痛苦。
陳仁一臉警戒的看著玄逸凡,似乎想要找到玄逸凡的破綻,一腳踢上。
玄逸凡本想上前進攻,抓住這一對一的機會,奈何陳仁踢在小腹上的一腳便他的胃開始收縮痙攣,要不是扶著長槍沒有看出破綻,怕陳仁是早就一腳踢上了。
當王柱將最後一根手指恢復原位時,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玄逸凡也準備好再戰的準備。
烈日蒸烤著地面,三人渾然不知自己已然溼透,忽然一陣風吹過,三人同時出手,玄逸凡已剎那間連出七槍,呼嘯的勁風中夾雜著七道寒光,朝王柱、陳仁剌去。
王柱,陳仁同時縱身後撒,玄逸凡步步緊逼,誰知,突然間,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變化身形,陳仁往七道寒直衝而去,就樣是不知道槍是可以殺人。王柱一個驢打滾躲過七道寒光,伸出手死死的握住槍身,身子像釘子釘著地上,寒光驟然消失,風聲不再。
陳仁這時已來七尺內,陳仁面帶獰笑像是在說,你死定了。
陳仁的腿已經變成數條,真真假假讓玄逸凡分辨不出,呼嘯的風聲撲面而來,他知道自己只能放手才能躲過。但是若這樣做了,他自己就陷入了雙拳難四手的尷尬場面。
玄逸凡這時做出一個驚人之舉,他竟然連人帶槍的舉起來了,掄起長槍抽向陳仁,王柱因心生畏懼竟然鬆開握著長槍的手,長槍抽向陳仁的速度驟然加速,長槍在空中留下數道殘影,在陳仁不敢置信神情下重重的抽中陳仁的腰上。
陳仁像風一樣,呼的一聲倒飛出去,接著就是砰的一聲,陳仁重重的摔在地上,抽搐幾下便不動了。溫熱的鮮血從腰間流淌在滾燙地面上,片刻間,已經成了一個血泊。
而王柱和玄逸凡都未曾看過一眼,目光都死盯著對方。
該死的,我快支援不住了。玄逸凡雙手握槍喘著氣心想著。這是實話,剛才玄逸凡將所有的力量全部使出,已無太多力量,僅靠頑強的意志支撐。
王柱目光中閃過複雜之色,他已看出玄逸凡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他害怕玄逸凡還藏著一手,不敢輕易動手。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兩人同時一驚,扭頭便看到身穿甲冑的中郎將。
中郎將臉上毫無表情卻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兩人幾乎是同時收起攻勢,站在原地,一副隨時待命的模樣。
中郎將卻徑直從兩人中間穿過來到已經一動不動的陳仁面前仔細的看著,沉吟著沒有說話。
灼熱的太陽,照射在已經慘白的的臉上,鼻尖沁出的汗珠在陽光下十分奪目,強大的氣場壓迫下讓玄逸凡和王柱連根手指也不敢動。
不過,王柱心中的不安要少一些,畢竟陳仁不是自己殺的。王柱心中這樣想著,慘白的臉上已恢復了些血色。
玄逸凡卻愈發的忐忑,他聽到自己胸膛裡那顆在狂跳的心臟聲。
中郎將已經回過身來,目光注視玄逸凡手上握著的長槍,槍身上沾染著血。
中郎將面無表情,可身上的氣勢愈來愈重,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玄逸凡最能體會這感覺,此時他已經四肢接近麻木,緊握著槍身的手背青筋如盤蛇凸起,體內運轉的凝氣訣也變得艱難,眼前的中郎將就像一座氣勢巍峨,高不可攀的山嶽,讓他心神恍惶。
“你叫什麼!”中郎將目光鋒利如刀,直刺入玄逸凡的心神。中郎將的聲音並不大,但在心神恍惶的玄逸凡中,就如同鐘聲響起,氣勢恢宏。
玄逸凡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兩排牙齒打著顫,磕磕巴巴的回答:“玄逸凡。”
還真叫旋逸凡!中郎將心想,面容上仍是無表情,正當中郎將還想問時,一位士兵跑過來,來到中郎將面前單膝跪地說道:“將軍,校尉們已經都在大廳內。”
中郎將沉默片刻,說道:“我現在就去,你倆將這打掃乾淨。”說完就走了,顯然最後一句說是對玄逸凡,王柱說的。
“是!”兩人齊聲道。
當中郎將離開後,玄逸凡與王柱已無再戰的心情,兩人共同攜手將陳仁的屍體埋葬,又將地上血液用土重新掩蓋,便匆匆回到了帳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