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從身體裡不斷地湧現逼迫玄逸凡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西邊的天空中留下的半縷紅霞,然後看向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起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未等玄逸凡反應過來便被人粗暴的拎起來,一個人映入眼簾正是將玄逸凡打暈的人——周平。
一看到此人,玄逸凡嘴裡喊著卑鄙一邊開始掙脫身上的束縛想要重新再戰一場。周平緊皺著眉頭警告道:“如果我是你現在就該觀察四周而不是魯莽的找人決鬥。”
玄逸凡冷靜下心來開始觀察周圍,周圍的樹木稀稀疏疏的都看起來已經不在是最開始的地方,地上很七豎八的躺著很多人這些人都和自己一樣被綁著。
一陣慘叫聲將玄逸凡的目光吸引,一位穿黑色盔甲的人手中拿著鞭子邊抽邊罵著:“跑,還敢跑,還跑不跑了,嗯!”
“不跑了,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地上的人已經血肉模糊卻依舊不停的扭曲身體,想要躲過鞭子卻只是徒勞,鞭子依然精準的抽在身上,濺起的血花濺到持鞭子那面容猙獰的臉上又增加了幾分猙獰之色。
其餘和此人同樣身穿盔甲的人卻沒人去阻止此人的行為,好似都沒有聽到慘叫聲,漸漸地地上上的人失去了聲音,身體也不在扭動鞭子的抽打聲才停下來,最後那人拽著染滿血的麻繩像是拖著死狗一樣在地上留下道道血跡。
這一切都被玄逸凡盡收眼中,這時周平傳來譏諷的說語:“你不會是憐憫剛才的人吧!”周平眼神充滿著憎恨對玄逸凡倒出一段讓玄逸凡震驚的故事:
故事發生在一座無名的小村莊中,村莊不過百十口人,其中最強的村長也不過才武道四重,村民不過武道二三重,這村莊裡的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過的十分的安逸快樂,直到村長的兒子與他青梅竹馬兩人準備廝守終生時發生慘劇。
在村民熱火朝天的準備著婚禮時,一個滿身汙垢,衣衫襤褸的人闖進了這座熱鬧的村庒,可憐兮兮的講述著自己的遭遇,自己叫王柱,母親染上風寒自己上山採藥被妖獸襲擊懇請村民收留幾天,生性善良的村民們聽後紛紛跑到村長家求情,村長的兒子以及未過門妻子聽過王柱的悲慘遭遇後紛紛求情,村長答應收留此人幾天並表示等兒子婚禮結束後就派將此持送到家,王柱連連點頭表示感謝。一場慘劇的種下也此時此刻種下。
婚禮的前三天王柱四處幫助,贏得村民們的好感,大家都喜歡上了這個熱心腸的王柱,最終在婚禮順利舉行,村長帶著兒子喝喜酒,娘子婚房中等待著夫君揭開紅蓋頭。
終於在這一刻王柱暴露出本性,原來王柱根本就不是為救母親上山採藥而是去另一座中村莊實行了與今天相同做法,但不小心被發現被人追殺慌不擇路的跑到這座村莊,並在看到女子的第一眼就看上了這個面容清秀,身材姣好的女子。
王柱壓在女子的身上將衣裳被撕碎上下其手,女子軟弱無力被王柱死死壓制在床被其玷汙,女子在床上發出陣陣慘叫,王柱發出野獸般興奮的叫聲。
女孑的慘叫聲透過牆壁傳到外面,眾人聽到了慘叫聲村長的兒子臉色蒼白地朝婚房趕去村長村民緊隨其後,然後看到讓他們觸目驚心的一幕。
兩條赤裸裸的身軀一個是王柱另一個便是村長兒子的妻子。村長的兒子氣急攻暈過去被村民扶住,村長舉起手想要親手殺死王柱卻噴出一口黑血,原來王柱害怕重蹈覆轍,於是在酒水投了毒只要運功不到半盞茶的功必死無疑。
後面的結局不用猜也知道了,村長中了毒根本就不是王柱的對手很快就被王柱穿心而死,而那些手無寸鐵的村民,溫熱的血液撒在窗戶上,地上流淌著鮮血,桌上被打翻的燭火燃起了熊熊烈火,一場人間地獄。你以為故事就這樣完結了嗎?王柱將村長的兒子和女子帶到沒有被烈火燃燒的地方繼續進行他的惡魔遊戲。
村長的兒子醒來時看到王柱在玷汙自己的妻子卻無能為力因為他被四根木樁釘住四肢,女子仍然在反抗卻也昰無力迴天,在自己的夫君面前被王柱任其侮辱。終於王柱發出一聲興奮的叫聲後結束了他的遊戲,在此期間村長的兒子為救其妻子硬生生的扯斷四肢掉下來蠕動著身驅輕喃著妻子的名字來到妻子不足半尺的距離冰冷死去,妻子見丈夫已死也咬舌自盡,最後兩人的血液相融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後的王柱提了提褲子走出屋子迎著陽光嗅著夾雜著血腥味的風滿臉愜意的伸了伸懶腰離開了這座淒冷的村莊。
至此故事結束。
“不能約束自己的慾望的人,就不必稱呼為人了。”周平望著天空長舒一口氣:“現在知道了吧,這裡每個人都曾做過罪惡滔天的事情,所以他們不值得被同情。”
玄逸凡心中五味雜陳沉默著,周平站在一側看著晚霞,耳旁傳來鞭聲慘叫聲,許久玄逸凡按下心中情緒問道:“那麼……我呢?”
“閉嘴!聽我說!”
突如其來的粗獷的聲音打斷周平說語一位男子出現雙手抱胸道:“各位雜碎們,你們從刑牢中釋放出來,可並不代表你們擁有自由,你們還需要去鎮守邊境才能重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