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凡更是將畫中的跟他長的一樣的張玉才拋之腦後,心想,以後我也不會再來了,將這些事情都埋葬在這裡吧!
夜晚的雪寒山脈依然是風雪相加,李水青還是坐在洞口,不過這一次,李水青並沒有喝酒而是雙手揹著身後抬頭看著風雪說道:“怎麼樣?”
少女來到李水青旁邊感嘆道:“你是個瘋子,萬一他要是沒有感悟到,恐怕現在就早已經走在了黃泉路上了。”
李水青淡漠的說道:“如果他走在黃泉路上,那麼就說明他不過如此。”
少女沒有想到李水青競會說出這一番話,少女沉默了,少女看著李水青充滿殘酷的側臉,少女知道了李水青剛剛的一席話,絕對是李水青的心裡話。
少女立刻不再談論這個話題信誓旦旦的說道:“你不過十七八歲,但是卻擁有先天劍意,還有深厚的知識,再加上偶爾透露出的優雅氣質,我想我知道你是誰了。”
“哦,那你說說我是誰?”李水青饒有興趣的看著少女。
少女說道:“…………。”這時風雪聲欲演欲烈將少女的聲音掩蓋住。
風雪聲逐漸的變小了,而少女也已經說完了,李水青的臉上毫無變化淡淡的說道:“你該離開了。”
第二天,修煉一晚上的玄逸凡睜開眼睛站起身環顧四周後發現不知姓名的少女已經不見了,找到李水青後,李水青告訴玄逸凡昨天夜晚,少女頂著風雪離開了。
對於少女的不告而別,在玄逸凡的心中並沒有泛起太多波瀾,畢竟一開始就說好了,進入雪寒山脈,進入寒霜劍宗只是還少女的人情罷了。
玄逸凡一行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再次出發,出發到他們本就該去的地方,烈陽城。
二日後。
烈陽城,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在不停的湧進城中,還有一些人正在對三人一妖說著什麼。
原來玄逸凡一行人準備進入烈陽城時,有一人對著玄逸凡揹著長槍指指點點,其中像是領頭的人說著十分挑釁的話語:“喲喲喲,大家來瞧一瞧看一看呀,居然有人用長槍,又是一個想要恢復長槍榮耀的大傻逼。”
周圍的人附合著鬨堂大笑,玄逸凡的臉色變的烏黑,站在一旁王若沂和李水青臉色也不太好看,而小妖更是兩隻前腳掌磨地,手持長槍守門計程車兵臉色也不太好。
領頭的人看著臉色烏黑的玄逸凡傲氣凌然的指著玄逸凡的鼻子說道:“怎麼小子,說你還不服氣,你可知道我是劉……”
玄逸凡突然暴起,猝不及防的領頭直接被玄逸全力的一拳轟飛出去倒飛幾米。
“老大怎麼樣了?”
“沒事吧,老大?”
“靠,為老大報仇!”
一二個人連忙去檢視領頭的傷勢,剩下的三人抽出腰間的長刀信心十足的朝玄逸凡砍去,三人都以為自己的老大隻不過被偷襲了,要不然面前的人怎麼可能將領頭的轟飛。
但是很快這三人就改變了想法,玄逸凡只用了基礎槍法,一挑一拿一攔一紮,四招下來,三人的長刀從手中掉在地上,而三人的身上都有一個血窟窿,周圍看熱鬧的人嚇的連忙後退,空出了大片空地
檢視領頭的其中一個趕來幫忙,直接被挑飛空中重重的摔了下來,直接死掉。
小六,剩下的四人帶著哭腔吶喊著,玄逸凡不為所動繼續向三人走去,三人被嚇壞了,一邊求饒,一邊後退。
剩下一個沒有受傷的人對著守門計程車兵求救,而士兵卻一副公事公辦的說道:“在烈陽城中禁止殺人,但是你們並不在烈陽城中。”
此話一出,被捅了血窟窿的三人直接絕望,而沒有受過傷的人正在轉著自己的眼珠子,隨時準備逃跑。
快,快讓開,烈日城城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