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到了楊爺爺、胡村長還有兩人一起夾攻一人,楊爺爺掌中烏木長槍如臀使指,可剛可柔,攔,拿,扎三合一宛如黑蛇擺動,每槍每式都帶著凜冽的風聲。顯然是用出了全力。
胡民天縱身躍起,凌空下擊,雙腿在空中連環踢出,十幾殘影直擊而去。
左右各一人,雙掌推出,只聽這洶湧的波浪聲,就知道這一掌的威力,只可惜他們的對手更強。
這人面對這前,左右,上四個方位的攻勢,臨危不亂,在長槍絞殺中輾轉騰挪,只見他左右各出一掌,掌身漆黑,這兩人一看立刻收掌躲避。
在這剎那間,這人的掌心上翻兩枚碧綠針飛出,正好對著胡民天的褲襠,胡民天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並不想成為一個無鳥之人,身子猛然間拔高了一截,雙腿蜷曲一個後空翻躲過碧綠針。
“嘶啦”一聲,長槍已絞碎了衣袖,衣袖變成了一條條長布,這人順手握住長條,一甩,一纏,長條便搭上了長槍。
楊於立刻就感覺到長條似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帶動了長槍,他已無法停下,一聲大喝,一槍剌出,風聲尖銳刺耳如百鳥驚鳴。
這人面對這一槍,雙手握著長條連環抖動,忽得用力一扯。
突聽“咔嚓”一聲,驚鳴停止了,他的長槍已經斷成了兩截。
玄逸凡已不用再看就知道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有結果,他的目光四顧,突然他的目光凝聚在一個人身上——這人就是楊歡喜。
——楊歡喜怎麼會在這裡?
玄逸凡沒有再想下去,他看見楊歡喜的頭髮,亂糟糟的像一蓬亂草,全身的衣服被撕開許多的條口子,露出小麥色的肌膚。
這是誰幹的?
他看到了這個人,一身淡紫色的衣衫如同一股紫煙纏繞著楊歡喜左右。玄逸凡心頭湧起火焰,憤怒的火焰衝上大腦。
閆臣看著面色上已漸漸地露出驚惶恐懼表情的楊歡喜心裡就有了快意,他的人已經在楊歡喜三步內,楊歡喜的長槍不能反擊,他的手卻可以不停地揮動擊出。
衣服又被撕裂了。
楊歡喜倔強的不讓眼睛裡的淚水流下,她握著長槍的手已發抖,可是她絕不能流淚,絕不能鬆手,因為她是楊於的孫女。
她可以死,卻不能受人侮辱!
可是她已支撐不住了,忽然間她看到玄逸凡提著判官筆直撲而來,筆頭對準了閆臣,然後就看到一蓬牛毛細雨的寒光直射向閆臣的後背。
“咻咻咻!”
閆臣聽到了這一連串的疾風驟響聲,大驚轉身,身形後掠的同時間,雙袖舞動出一個屏障,袖子舞出的風聲“呼呼”直響,直到不再揮舞袖子後,風聲才停止。
閆臣看了一眼袖子上密密麻麻的小洞,抬起頭看著這人,冷冷道:“你是誰?”
玄逸凡拿過楊歡喜手中的長槍,冷冷道:“要你命的人!”說完這四個字,他的人就已躍起,槍隨人動,宛如升龍騰起,俯衝而下,化作一隻猛虎降臨,直撲閆臣。
閆臣笑了,笑容冰冷殘酷,就在他笑的一剎那,他的人已飛躍起,玄逸凡卻已落下,一槍刺在閆臣剛才站著的地方。
閆臣已經在空中旋轉一週,腳朝上,頭朝下,雙手呈現碧綠色,直擊玄逸凡頭頂。
就在此刻,玄逸凡的長槍猛然挑起,攜帶著十幾塊大小不一的泥土碎塊,此時泥土碎塊經過焚陽真氣變得像炭塊一樣,這十幾塊炭塊被隨著長槍一起衝向閆臣。
閆臣一驚,想往後翻,真氣湧出護住了全身,他的身形剛展動,臉色變得很是痛苦,他的身形一頓,真氣停滯,炙熱的碎塊打破真氣護罩,打在他的臉上,胸膛上,然後一槍捅進了他的腹部。
閆臣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一道綠色掌氣隨著痛呼聲擊出。打在玄逸凡的肩頭,然後就“叭”的倒在地上,玄逸凡一個踉蹌坐倒在地,倒下時,臉變成碧綠色。
暈暈迷迷中感覺自己的嘴被撬開,聽見楊歡喜焦急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快!吃了它!”
玄逸凡終於張開眼睛,恢復了清醒的意識,當他看到楊歡喜在為閆臣包紮傷口時,有些驚愕的問:“你……怎麼給他包紮傷口?”
閆臣也在望著她,目光中充滿了疑惑和感動,他不懂這個剛才還在受到他傷害的姑娘,為什麼會給他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