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凡一聽,眼睛立刻放光,喊道:“太好了,我實在是餓極了。”話音剛落,肚子適當的叫了一聲。
沈馬回沒說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看的玄逸凡心裡直嘀咕,才說:“可以,不過天底下沒有白吃的飯,我需要你幫我點忙。”
呼,我還以為這人有毛病哩!
玄逸凡放寬心道:“什麼忙?”
沈馬回沒回答,扭頭對廚內喊道:“王萱桐,出來一下。”
廚內有十一人走來走去忙碌著做菜,一個又瘦又小,渾身髒兮兮,分不清男女的人,從中擠過來問:“師傅怎麼了?”玄逸凡立刻認出這人是誰,這人正是告訴他馬廄有情況的人。心想,這人原來叫王萱桐。
沈馬回對王萱桐說:“你帶著他去酒窖,挑好點得酒。”
王萱桐領著玄逸凡走在去往地窖的路上,玄逸凡這時發覺有些不對勁,王萱桐這人雖然髒卻不難聞。他想一下,不能問的太直接,應該問的多些。
於是他問道:“我記得你叫王萱桐。”
王萱桐隨口道:“對。”
玄逸凡問道:“冒昧的問一下,你是男是女?”
王萱桐撇了他一眼,道:“你看不出來嗎?”
“呃——”玄逸凡拖長聲音,又打量了一下,說:“抱歉,我沒看出來。”
王萱桐道:“那你覺得我是男是女?”
玄逸凡遲疑道:“是女?”
王萱桐又看了他一眼,問:“為什麼?”
玄逸凡回道:“呃,因為你雖然很髒,但不是很難聞。”
“有理。”王宣桐表示贊同。
玄逸凡問道:“那麼你是承認你是女的?”
“酒窖到了。”
酒窖裡的溫度適合,昏黃的燈光照在擺在地上大大小小的酒缸,酒鋼表面貼著紅紙,紅紙上寫著字。
王萱桐這瞅瞅,那看看,來到放在牆邊最後一個不大不小剛好一個成人腦袋大的酒罐前說道:“就這缸吧,我在外面等你。”
玄逸凡沒有多說什麼,他的肚子又叫了起來,他將長棍束在背後,雙手抱起酒缸就往外走,突聽“咚”的一聲,很輕,很模糊,若非開了耳玄逸凡立刻停下腳,皺起眉來。
怎麼回事?是錯覺?
玄逸凡環顧周圍,周圍只有酒缸,酒窖裡只有他一人。
王萱桐在外喊道:“還沒好嗎?”
“好了。”玄逸凡應答,然後開始往外走。
“咚!咚!”
玄逸凡又停下腳步,這次他聽的很清楚,聲音是從牆裡傳出的。
“啊!老闆娘來了!”王萱桐在外面喊道,玄逸凡好似沒有聽到,他已經放下了酒缸來到牆壁前將耳朵貼在牆上,想要聽到聲音。
“你在幹什麼?”忽然間一個聲音傳入耳朵,玄逸凡一驚,霍然轉身看到了老闆娘——顧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