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鴿道:“好的,請坐,最後兩位。”
玄逸凡剛站起身,正要開口,李水青已經搶先回答了:“我叫李水青,他叫秦一凡,他來自邊陲小鎮,想要見識帝都的風彩。而我來自帝都,來到邊陲小鎮時已經囊空如洗了,正好藉此機會回家。
也是在昨天才第一次碰面。”
成虎道:“請坐。”
李水青目光瞥一眼玄逸凡示意坐下。
等二人坐下後,成虎道:“諸位,咱二人乃是衙門的捕頭,鄙人成虎。”
飛鴿也拱手道:“鄙人飛鴿,我們就直接問了,若有冒犯還望原諒。”
眾人點頭。
飛鴿直入主題:“毛大牛兄弟,我想你們仨知道你的金員外交易的是什麼,對吧?”
三人臉色一變,毛大牛更是訥訥道:“這……這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只是一些?”成虎眯著眼睛在笑,臉上的蜈蚣又開始了運動。
毛大牛看著成虎眼睛裡兇光,那蠕動的蜈蚣,艱難的吐出四個字來:“還請見諒。”
“還挺有原則。”成虎嘆了口氣,目光閃過讚賞之色。
飛鴿嘴角閃過一個微笑,說道:“那麼就只好我說了。”
“諸位知道金蠶線嗎?”飛鴿環顧幾人問。
“金蠶絲?”大多數人都在搖頭困惑,只有兩人面上有幾分思索之色。
成虎見李水青,顧淑珍兩人面上帶有思索之色,便說:“我看李兄弟和顧夫人好像知道一些,就由二位來說一說,嗯……就由李兄弟先說吧。”
“我知道的也不多。”李水青撓撓頭道:“我只知道這金蠶絲織成的衣服金蠶甲可抵禦大多數的玄兵的利刃,並且這隻金蠶甲只供給皇宮裡的軍隊。”
成虎點頭,飛鴿道:“李兄說的不錯,那麼,顧夫人就說一說你知道的吧。”
“當然可以。妾身的丈夫說過,金蠶絲來自大明國的金嶺山。確切的說是金蠶出自金嶺山。
金嶺山地下深處,蘊藏無數豐富的金脈,金蠶就是吸食金脈的蠶蟲,每百隻蠶蟲才可誕生兩到三隻金蠶,等金蠶吐絲有需三年之久。”
說這些的時候,顧淑珍嘴角上揚,眼睛裡充滿了對自己丈夫的愛慕和崇拜。
玄逸凡心裡有些羨慕嫉妒從未見面的苗天霸,心想:能娶到這麼樣一個女人,真是好福氣。
“顧夫人說的很準確。”成虎眼冒寒光盯著毛大牛三人緩緩道:“所以你們還不肯承認?”
毛大牛、鐵鋼、東飛體三人面色早已煞白如紙,鐵鋼忽然嘶聲吶喊:“我說!我全說!”
“噔噔噔!”
“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瘦小又髒又臭分不清男女的人連滾帶爬的來到大廳,這人連氣都不喘一下,就嘶聲大呼道:“金員外死了!死在了後院裡!”
“什麼!”眾人驚呼。
毛大牛、鐵鋼、東飛體三人已經拔腿跑向後院。眾人見此也趕忙隨去。
後院的天空朝霞似火。
在這朝霞似火的天空下,後院裡有一排馬廄,一處魚塘和一片花圃。
金員外就倒在未盛開花的花圃裡。
眾人來到花圃皆是一驚。
金員外倒在花圃中,原本略顯肥胖的身體已經只剩皮包骨了,臉頰、雙眼凹陷,只剩皮包骨的面上凝結著最後滿足的微笑,他的兩條腿為跪地式,兩條胳膊前伸,雙手手掌呈半握式像是握著什麼。
現在眾人立刻就可以斷定金員外是死於男歡女樂中。
可是還有一個疑問?是誰與他男歡女樂呢?
成虎忽然道:“顧夫人,能否借我二人借一房,放這兩人屍體,當然錢是會照付的。”
顧夫人慌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