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凡紅著臉,雙手不安的擺動著,訥訥道:“我,我叫……”李水青忽然擋在了玄逸凡面前,滿面紅光的面對老闆娘道:“我叫李水青,他叫秦一凡,不知老闆娘叫什麼?”
話音剛落,李水青的手便向老闆娘的手伸去,老闆娘的手一抬,指尖攏了攏鬢邊的亂髮,恰好躲過了李水青的鹹豬手,微笑道:“小女顧淑珍。”
“嘿嘿,好名字。”李水青搓著雙手,咧嘴笑道。
玄逸凡看不下去了,將李水青推到一邊,紅著臉指著小妖對顧淑珍說:“真的不能通融一次。”
顧淑珍道:“抱歉,這是小店的規矩,不過請放心我們一定給你的寵物配最好的食物。”
玄逸凡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蹲伏下來輕撫著小妖的頭,小妖只是對老闆娘嘶吼了兩聲,跟著一位夥計走向後院的大棚子裡。
玄逸凡和李水青則跟著另一位夥計去了他們的房間。
乾淨溫暖的房間,有一張柔軟的床,一把椅子,一張桌,桌上有蠟燭,房門兩側潔白的牆壁上各有一個巴掌大的奇怪符籙,符籙依稀能辯認出是什麼字。
左邊的符籙寫的是靜,右邊的符籙寫的是氣。
玄逸凡指著符籙道:“這兩個符籙有什麼用?”
夥計挺起腰桿自豪道:“這是我們老闆娘的手筆,左邊是的靜是用來隔絕屋外的聲音,右邊的氣是調整屋內溼度的。”
“小人這就為客官展示一下。”夥計說著就走到左邊的符籙前說道:“客官請看。”手一揮一股真氣進入符籙,符籙立刻閃動柔軟的光芒,就像是在呼吸一樣。
玄逸凡立刻就感受到了這符籙的力量,屋外的聲音全部都消失了,就連轟鳴的雷聲都變得聽上去細如蚊蠅。
玄逸凡發出一聲佩服的驚呼聲後,問道:“那客人沒有達到先天該怎麼辦?”
夥計笑道:“我們到先天了呀,一次二兩。”
玄逸凡點頭佩服道:“既服務了客人,又賺了錢財,厲害!”
現在玄逸凡換好衣服和李水青來到大廳,坐在僅剩下的兩張桌子的一桌上,剛坐上就有個夥計走過來說道:“兩位客官,要點什麼?”
李水青道:“你們有什麼招牌萊?”
夥計連忙說道:“招牌菜有:牡丹燕菜、蔥扒羊肉、紅燒鯉魚……”夥計說的唾沫橫飛,李水青聽得如痴如醉,玄逸凡聽的迷迷糊糊的。
當夥計說了十幾個菜名還在說時,玄逸凡忍不住了說道:“我們要蔥扒羊肉,紅燒鯉魚,扒廣肚,還有兩大碗米飯。”
“還有這個季節不可少的梅子酒。”李水青補充說道。
等夥計走後,玄逸凡才低聲說道:“我沒喝過酒。”
李水青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說道:“不喝酒怎麼能算是男子漢呢?今天必須喝!”
一時三刻,熱氣騰騰的三道菜,兩大碗米飯,還有貼著酒字的小酒罈子和兩個碗都上了桌子。
桌上有紙有筷子,肚子早在唱空城記的二人,看到香噴噴的飯菜早已經急忙的拿起筷子飛快的夾住菜,扒著米飯往下嚥。
吃到肚子不唱空城記時,李水青拿紙在嘴一抹,拿起酒罈說道:“墊好了肚子,現在可以喝了。”
李水青拍碎封泥,立刻酒香撲鼻,李水青合住眼一臉陶醉似的深吸一鼻子,然後睜開發光的眼睛,興奮說道:“好酒!”
酒水倒入碗裡,一碗遞到玄逸凡面前,然後再倒上一碗酒,舉起酒碗對愣神的玄逸凡說:“來碰一個。”
玄逸凡愣愣的應了一聲,慌忙舉起酒碗跟李水青的碗碰了一下,噹的一聲,酒水盪漾。
李水青立刻將碗裡的酒一飲而盡,對面的玄逸凡看得兩眼發直就像是看到了長著翅膀的人一樣,又驚奇又佩服。
玄逸凡看李水青正等著他,一咬牙直接開始……一口口的喝。
酒精的火辣混合著青梅的酸甜一起從嘴裡湧入體內。玄逸凡感覺自己冰冷的身體暖和極了。
李水青見玄逸凡緩慢又堅定的喝完了酒,立刻倒上酒,再一次舉起碗相碰,一飲而盡。
外面的閃電雷聲不停,狂風驟雨不止,而飯桌上的酒菜卻沒有了。
李水青端著從玄逸凡手裡奪來的最後一碗酒正眯著眼享受著,迷糊的玄逸凡正在將自己半邊紅熱的臉頰放在冰涼的桌面上,嘴巴微張吐著熱氣,一雙迷迷糊糊的眼睛環視著大廳裡的人們。
頭髮灰白,滿臉皺紋的老人獨坐一桌,用乾癟顫抖的手拿著筷子夾住碟子裡的花生米,顫抖的將花生米放入嘴裡,用嘴裡沒幾顆的牙齒嚼碎花生,再端起酒杯喝上一口,放下酒杯時發出呻吟般的嘆息聲,臉上寫著滿足二字。
一對夫妻相擁而坐,妻子雙手扶著大肚子深情地望著丈夫,丈夫一手端湯另一隻手將盛著熱湯的勺子湊近妻子的小嘴,並在妻子耳畔輕聲說著什麼,讓妻子的鵝蛋型的臉龐霞飛雙頰,嬌嗔著給了丈夫一拳,丈夫裝模做樣的喊著:“小心湯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