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似簡簡單單一句話,是何夕十年奮鬥的結果。
這一句話,看似尋常。但是在方孝孺口中說出來就不尋常了。
前文其實說過,儒家的哲學觀念是靜止的,號稱天不變,道亦不變。三皇五帝那個時候的道,與大明而今的道,是一回事。何夕一開始提出的哲學就是,世界是動態的,所有一切都在不斷運動之中。
既然運動,就有進退,有先進,有退步。不存在一個完全靜止的社會。透過對變化的研究,從而掌握變化的規律。
動與靜。其實何夕與大儒們爭論的一個重要命題。看似很簡單,但是背後牽扯的東西就太多了。
如果,世界是靜止的,那麼何夕所謂的變法,就沒有理論支援。而世界是動態的,那麼大明應對新局面進行改易,也就理所應當了。
這其實早就說明白了。何夕在國子監的時候,將自己的意見已經闡述的明明白白了。
奈何政治上的爭論,可不是辯論賽。有道理,讓對手認輸,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概念。
而方孝孺是而今儒家影響力最大大儒,也是儒臣之中權力最大的,如之前所言的唐鐸等老臣,他們很難算是儒臣,方孝孺很多言行,影響力巨大了。
何夕也知道,方孝孺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畢竟他們兩人一言一行,不僅僅代表自己,還代表自己身後廣大的利益群體。
但是何夕有方孝孺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一件事情,一個理論,是對是錯?在短時間,或許會有很多因素影響,但是歷史會給所有人一個公正的答案的。
對於,這一件事情何夕非常有信心。
秘書監的事務,說忙碌也很忙碌的。畢竟整個大明所有事務都匯總在這裡。但是說輕鬆也很輕鬆。
因為秘書監沒有決策權,秘書監的決策權,其實是皇帝的決策權。在秘書監這個位置,可以多天下所有的事情插手,同時,也可以什麼也不做,僅僅是整理檔案而已。
如果僅僅是整理檔案,秘書監上百號人,都是各地一流人才。根本不用何夕動手。
自然輕鬆的很。
但是何夕想要透過秘書監來達成一些事情,卻是非常難了。不過,而今的何夕並沒有想這樣做。
畢竟,何夕現在還不明白,朱元璋將他放在這個位置上,是為了什麼?
不過,他既然來了這個位置,該做的事情也是要做的。他立即將解縉給提拔上來了。作為他的副手,將秘書監的庶務全部交給他。有些事情不用他交代,解縉就知道該怎麼做。
何夕覺得,自己或許不能在秘書監待很長時間。不過,解縉就不一樣了。解縉在秘書監也不算是老人。將來何夕卸任之後,或許能將解縉推上去。m.
何夕提拔的另外一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朱雄英。
或者說不是提拔,算是安排吧。
朱雄英雖然一直在秘書監之中歷練,但是在方孝孺麾下,方孝孺倒不會為難朱雄英,但是有很多時候,愛護也是一種為難。畢竟朱雄英是來歷練的,在方孝孺的愛護之下,朱雄英幾乎得不到任何歷練。
不過,何夕對朱雄英卻下了狠手,直接讓朱雄英跟著解縉,將整個秘書監的事情都承起來了。
雖然忙碌,但是想要做大明的皇帝,實權皇帝,秘書監的工作,是必須掌握的。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