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朱元璋設計的這個條款,未必能適用在公司經營上,不過,何夕並不在乎。在何夕看來,而今最重要的是培養稅收的習慣,甚至可以說是放水養魚,將來怎麼收,怎麼挑戰,因地制宜,到時候再說。
然後再銀行政策上也有一些調整,不是不能給這些建築社貸款了。但是貸款手續金額乃至流程,都有很大的變化。決計不如張友直那樣輕輕鬆鬆就貸款出來了。
畢竟,張友直的那些福利,都是獎勵勇敢者的。是風口優勢,而今事情既然要辦成了。就是另外的邏輯了。
即便如此,何夕粗粗估計一下,單單賦稅,明年估計能成北京城工程之中徵收百萬兩之多。雖然是銀票。但是百萬兩銀票也是一個大數目,估計,整個大明除卻蘇州城之外,也只能還沒有建成的北京城徵收的賦稅最高。
不過蘇州城與北京城不一樣,北京城是工商稅,而蘇州城名義上是田賦,但實際上是商稅。畢竟如果種田的話,蘇州土地再肥沃,也交不起田賦的。
只有經商,才能填補這上面的空缺。
這兩者商業都很發達,但卻是兩種不同的模式,就現在看來,也不知道誰好誰不好。
當然了,何夕的支援也很多。如果是銀子的話,朝廷撥款的數百萬兩銀子,都已經用光了。雖然透過,遼東各廠,還有其他方面收回了相當多的銀票,再有就是很多銀票本身就存在銀行之中。
總體上來,銀票價格維持的還算好。
當然了,這也是銀票流通更廣泛了。別的地方不說,單單是河北,遼東兩地,所謂府城之中都有銀行的支行了。而且降低的開戶標準,十兩就可以開戶了。
而北京城工地上,十萬民工,每月工資最少是十幾萬兩之多,很多工資都是透過銀行轉到家裡的。還有貸款等利差。還沒有徵稅,銀行就已經盈利了。
這還不算投放市場的貨幣。
總之,大賺特賺。
而且在冬天來臨之前,北京城的規劃乃至地基,都已經完成了。而冬天來臨之後,是不容易施工的,工地上的工作,自然告一段落了。很多百姓都回家了。但是也有一些百姓投入到新的工作之中。
不是別的,就是一些新造的工廠,比如磚廠,而今正在拼命的囤積磚。以備明年的使用,陶瓷廠,何夕在設計的時候,就對北京城的下水道特別重視。要用那種可以讓人在其中行走大陶管,而且需要上百公里長,畢竟北京城很大,其中曲曲折折的,需要的陶管更多。
這種陶管在技術上其實還是有一定難題的。很多東西做小不容易,而做大其實也不容易。不過,在陶瓷上,這個時代中國人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從景德鎮找來一些大工匠,然後配合蒸汽機等機械的使用,終於搞出了一套生產流程,不過還是比較繁瑣的。生產速度不高。
好在很有工匠指出,其實並不需要全部用這種陶管,用磚也能砌出同樣的通道。在修建墓道的時候,常常用這種技巧。這才算解決問題了。
不過,這樣的陶管還是要生產,用再比較特殊的地方。
總體上來說,何夕這個冬天還是比較忙碌的。但是何夕知道,更忙碌的時間,應該是明年春天,明年春天,北京城的主體工程,正式開始修建。
何夕希望用一年的事情,就這一件事情做好。
就這樣洪武二十三年悄悄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