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如果黑寡婦還在的話,會怎麼應付這種局面。|.|
因為更多的防暴警察前來,這場對峙再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接下來的事,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堪。是我人生中最最不堪,也是最最痛苦的一幕。
我、阿瓦哈衣、女狼頭、大嘴女、刀疤女和紅鼻女全都以主犯的身份被抓了,火爆女因為有軍人證,和胸悍女她們一起作為證人被帶去了局裡錄取口供,而灰天鵝那邊,雖然沒有動手,但是灰天鵝也被帶去錄了口供,三聖女倒是逃過了一劫,主要原因是她們並不算是策劃者,只能算是被指使的人。至於胸悍女她們,自然也是被帶走了。
幾千上萬個人,面對不到一百人數的警察,居然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帶走人,看起來非常的荒謬,但是警察的威懾力,絕對是一能抵百的,看到這麼多的警車,每個人的心理防線都下降了,加上警察手裡有槍,根本沒人敢動。
“都別動!你們被逮捕了!”
幾個女警走上前來,拿出了鐐銬銬住了我和其他幾個女人,冰冷的鐐銬銬在了我的手上,那一刻我才有真實無比的恐懼感。女警們還開始詢問和調查其他的主要的殺人犯。可是今天到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幾千個人,加上夜這麼黑,互相之間又根本不認識,誰又能夠知道誰殺的人?
所以女警們自然只能夠率先逮捕主犯了。比如說,我。當然,灰天鵝雖然自稱是來看戲的,但是被帶走也避免的。黑寡婦的人那邊,雀斑女,還有其他二十幾個參與的人物全都被帶上了警車,而其他的打手,則是被遣散了。幾千人的隊伍,在消防車的噴灑之下,無奈地撤離了園區。這一場轟轟烈烈的大鬧,居然以這樣的形式結束。
“本主大人!”
“本主大人,不要啊!”
當我被帶上警車的時候,面容憔悴的三聖女們在車後方追逐著我,看著三個面容如花的女孩在車後方追逐著,眼含淚水,我心頭如刀絞,不忍心再看,只好閉上了眼,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我答應過墨子,要帶著香涵她們平安回去的。
可是……我食言了。
我做不到。
我沒能救出香涵,雖然最後弄死了黑寡婦,但是最後卻還是落入了別人的陷阱,最後落了個集體落網的下場。
我有一種瘋狂的感覺。
我突然想像電視劇裡的那些人那樣仰天大笑,可是,我笑不出來。
因為我知道我坐上了這輛警車,很有可能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如果沒有人能夠救我,恐怕我只能被槍斃,上絞刑臺,或者被安樂死。
我只想哭。
我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手中,我想哭,我只想哭!!
“嗷嗚?”耳邊傳來了輕輕的叫聲,接著我感覺到臉蛋被一種柔軟的東西給添了一下,我才緩緩回過神來,轉頭的時候,我看到女狼頭正坐在我的邊上,滿臉擔憂地看著我,藍色的清澈眼神裡是悲哀和無奈。
“傲舞!”看到女狼頭看著我,我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情緒,流下了淚水,我一下子撲到了傲舞的懷裡,臉埋進了傲舞的胸口,顫抖著,抽噎著。
女狼頭的手也被鐐銬給銬住了,怎麼掙脫也掙脫不開,她只能用舌頭舔著我的臉頰,以此來安慰我。
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女狼頭也能夠感覺到我內心的痛哭,此刻的她,是唯一陪我到最後的人。
女狼頭舔舐著我,我則是依偎著女狼頭,腦海裡思緒紛飛。
看著車窗外的無盡黑暗,我的心裡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人,有坐在另一輛車的阿瓦哈衣,也有背遣散了的三聖女,還有依舊在家裡等著我的清寒和墨子,弱嬌女、小麻雀和傻妞小白,以及現在下落不明的香涵五人。甚至遠在天邊的長月公主、小郡主、師父猥瑣妞,全都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裡。我掛念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直到此刻要失去了,我才發現它們居然是那麼的重要。
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她們了?
我不知道。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在車上,我靠著女狼頭溫暖的身體,休息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恢復了一點體力。當我下了警車後,我被送到了派出所錄取筆供。同時下車的,還有黑寡婦的人馬和阿瓦哈衣她們。
在動手之前,我就和阿瓦哈衣她們商量過萬一落網該怎麼回答了。可是真的面對被逮捕的局面時,我還是忐忑不安。
“王勇!”
“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