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處物件可以,但是你現在拿什麼跟人處物件啊?”餘喜山有點傻,徐志鵬不是說只要喜歡就能處麼,還要講條件的嗎?餘喜齡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你跟人處物件,一起出去玩,姑娘想喝汽水你總不能讓她喝白開水吧。”
餘喜山點頭,好像確實是這樣。
“我不是反對你處物件啊,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要是真想跟人處物件,對人好,自己一定要有相應的經濟基礎,像是等你上大學了,每個月有津貼補助,或者工作有固定工資,都是可以的。”餘喜齡還指望著餘喜山卻完成徐招娣的夢想,成為餘家頭一個飛出去的金鳳凰呢,可不能讓他現在就處物件影響學習。
想了想,餘喜山又補了一句,“除非你只是想玩弄人家姑娘的感情,不願意負責,主席可是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變愛,都是耍流氓,你應該不會……?”
“不會不會。”餘喜山忙擺手,怕餘喜齡再往下問,餘喜山保證沒有條件堅決不處物件後,落荒而逃。
“……”一直悶不吭聲蹲在一邊刷牙的徐志鵬,突然有些同情他的好兄弟是怎麼回事?見餘喜齡目光掃向自己,徐志鵬一個激靈,舉起牙刷滿口泡沫就張嘴,“我保證不讓我物件再亂點鴛鴦,保證。”
得到保證,餘喜齡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去幹活,留下徐志鵬長抒一口氣,餘喜山這個妹妹,可真是厲害得緊。
領完成績單後,餘喜山和徐志鵬從兩天一趟往省城跑,到一星期回來一次,不過餘喜山期末成績好手裡有特權,只有每週按時回來,徐招娣就不管他。
徐招娣是那種只求成績卻不會管束孩子的母親,基本上是縱著他們兄妹三個的。
有餘喜山往返於家裡縣城和省城,餘喜齡知道徐招娣每天按時上下班,身體情況氣色都挺好,也稍微放了點心。
命了成績單,葉暖暖死活不肯上縣城,葉聽芳催了她幾次,她都不為所動,每天不是在店裡混跡就是去同學家裡玩,著家的時候也少。
葉聽芳急著把葉暖暖送到縣城去,不敢讓她發現自己懷孕的事情,暗中也在聯絡醫院,想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
假裝流產陷害徐招娣,和真懷孕流產是截然不同的感受,葉聽芳暫時還做不到拿肚子裡的孩子作筏子,來陷害徐招娣的事情來。
而且因為孩子的事,她和餘建國第一次有了分歧,餘建國希望能留下這個孩子,在清遠生不了,可以躲到外面去生下來。
但葉聽芳不願意,她還不願意撕下最後一層遮羞布,更不願意拋卻烈士家屬的身份,不管喬愛國當年如何傷她,她心裡分量最重的那個人始終是喬愛國,她不想在這種事情上令他蒙羞。
至於逼迫陷害徐招娣母女的事,她現在自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根本就無暇顧及。
“暖暖,衣服我都跟你收拾好了,明天你哥會來接你,你去爺爺家好好聽話,不要跟你大姑家表哥鬧矛盾。”葉聽芳給葉暖暖把衣服收拾好,書包也都整理好,直接通知她喬志梁明天要來的事實。
葉暖暖整個人都傻了,把整齊放在桌上的行李往地上一扔,“我不去!我說了我不去,你為什麼老是要趕我!”
“你這孩子,往年不是你頭一個鬧著要去的?”葉聽芳皺著眉頭把行李撿起來放在一邊的凳子上。
葉暖暖氣悶地扭開頭,往年她去爺爺家能拿到各種獎勵,可是……可是她現在手裡的成績單她根本就拿不出手,想到她沒有考好,他哥就會把她弄假成績的事情告訴爺爺姑姑們,葉暖暖就焦躁得要命,哪裡還趕去縣城。
何況現在魏敢都不回清遠過暑假了,她不去縣城又有什麼關係。
“行了,你再不想去也去呆個兩三天就回來,不長住行嗎?你爺爺那麼疼你,他肯定很想你。”葉聽芳拉著葉暖暖的手,溫言細語地勸她。
葉暖暖不想聽,甩開她的手,“媽媽,往年我要去爺爺家,你分明就是不大愛讓我去的,你今年怎麼……難道,是因為餘叔叔,他們都說,你和餘叔叔在一起,以後會有自己的孩子,你就會不要我的,是不是真的!”
葉聽芳勃然色變,猛地起身,“什麼孩子!誰在你面前瞎說,看我不撕了她的嘴!告訴媽媽,是誰跟你瞎說的這些胡話!”
“聽她們瞎說,我才不會信呢!”葉暖暖撅起嘴巴,她媽媽怎麼可能會跟餘叔叔有孩子,有她就夠了,她才是餘叔叔的小公主,餘喜齡什麼也不是。
葉聽芳心裡緩了一口氣,手卻下意識地落到了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