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查到什麼別打草驚蛇,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趙青芮溫和的說道。
“放心吧,不用你說寡人也知道。”嬴政笑了起來。
“那就好,我這不是怕你任性麼。”趙青芮淡笑道,整個大秦就父皇的地位最高,他要做點什麼,其他人還真阻止不了。
父女倆聊了許久,這才掛了電話。
朝中的事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姚賈這邊也帶著抓獲的人踏上回咸陽的路了。
這些人被抓住沒兩天,宗室那邊就收到了訊息。
“這可怎麼辦啊?”嬴庶一下子就慌了,他們這些年和孔雀王朝之間的交易可不少,不然他們怎麼可能賺這麼多的錢。
現在人被抓住了,萬一把他們供出來,那他們可就徹底的完了。
大秦的律法並未對宗室容情,要知道連始皇帝喜愛的兒子胡亥現在都被送去挖礦了。
他們不認為趙青芮會放過他們,一旦查實了,他們說不定要去和胡亥一起挖礦。
“慌什麼?冷靜點,這會兒還什麼都沒發生呢,一會兒你們出去了,給管住點你們的情緒,若是被人察覺到什麼了,那就別怪我無情了。”嬴遠陰沉著臉色,狠狠地盯著嬴庶,眼中滿是警告。
嬴遠陰沉的臉色讓嬴庶打了個哆嗦,心中一個激靈,他和嬴遠是一起長大的,關係也比較近,他比任何人都瞭解嬴遠的性子。
若是真的把他惹火了,壞了他的計劃,嬴遠鐵定第一個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畢竟他自己做的事情也不乾淨,推他出去正好。
嬴庶冷靜下來了,嬴遠說的對,現在不能慌,若是被朝廷的人發現異常,到時候查到他們身上,那才是真的完了。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他們從這件事上摘出去。
“大兄,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嬴橋看向嬴遠。
“還能怎麼辦,讓下面的一個管事出去頂罪,這次是我們大意了。”嬴遠陰沉著臉。
這次被抓了個現行,若是他們不弄個替罪羊出來,趙青芮絕對拿他們開刀。
“行,一會兒我就去安排。”嬴橋嚴肅的點頭。
“記得掃尾乾淨點,不要留下什麼線索,那個姚賈不是什麼好糊弄的。”嬴遠叮囑道,比起嬴庶,嬴橋更靠譜一點。
“大兄放心,我省得。”嬴橋揖禮,隨即退了出去。
“大兄,我該做什麼?”嬴庶眼巴巴的看著嬴遠,這時候他心亂得很,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
“你,你什麼也不用做,之前該幹嘛,現在就幹嘛,不要露出破綻就夠了。”看了一眼嬴庶,靠他,那還是算了。
“啊?”嬴庶疑惑的看著嬴遠。
“啊什麼啊,你大大咧咧的,再讓你做事我還不放心呢,萬一被人抓住把柄了,那就完了,你還是老實點吧。”嬴遠白了他一眼。
叮囑了他一番不能做的事情之後,嬴遠也急匆匆的離開了,接下來,該仔細的部署一番了。
他是想要出去打拼一些地盤下來的,這件事絕對不能拖累到他。
趙青芮看著姚賈送上來的奏書,以及口供和證明,面色微冷。
目光朝著皇城外面看了一眼,悼太子之後麼,難怪這麼有底氣讓孔雀王朝的人和他合作。
放下奏書,從案桌上拿起另外一份書冊,這是嬴遠送上來的申請書。
趙青芮早已經把申請書的模板發下去了,他們只需要照著上面的要求進行填寫,寫完了送到章臺宮來給她稽核,稽核透過了,再冊封諸侯王。
有哪些人願意出去闖蕩出一片基業下來,趙青芮心中都有數。
而嬴遠,也是她重點關注的人。
宗室中真正有能力有魄力的,並不多,嬴遠算一個。
只可惜,這人動歪腦筋,居然和孔雀王朝的人勾結。
“陛下,頓弱大人求見。”小宮女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