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迎接始皇帝的,除了趙青芮帶過來的朝中官員之外,還有就是咸陽的黔首了。
大概是趙青芮洗腦的太厲害了,黔首們對始皇帝十分尊敬崇拜。
隨著嬴政來到趙青芮身邊,所有人都跪下來行禮了。
趙青芮看著嬴政,笑容燦爛,父皇終於是回來了啊。
“都起身吧,如今寡人已經不是皇帝了。”沒想到自己居然還這麼受歡迎,讓嬴政十分意外。
“父皇坐了這麼久的船,定然是累了,兒臣已經為父皇把宮中都收拾好了。”趙青芮笑眯眯的說道。
“我兒貼心,走吧,大家都累了,明日再聚。”嬴政溫和的對周圍的百官以及自己帶回來的人說道。
“父皇說的是,朕已經準備了宴席,大宴三日,咸陽城中清源酒樓的所有分店,黔首皆可前往用膳,不可浪費,這三日的消費都記在朕的賬上。”趙青芮轉身看向所有黔首。
“陛下萬年,大秦萬年。”高呼聲響起,所有人都興奮了。
清源酒樓是趙青芮和王弦蒙雨一起開的,這些年也賺了不少的錢。
今日心情高興,趙青芮準備給自己的子民一點福利。
至於大赦天下什麼的,不至於,大赦天下幾個字在她的字典中根本就不存在的。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皇宮而去,扶蘇他們幾個也被叫到了嬴政的車上。
大秦現在的三輪車腳踏車這些東西倒是越來越多了,轎車這些暫時不能想,火車還沒有徹底的測試完,投入使用還要好幾年。
所以,趙青芮還是坐的馬車。
嬴政看著扶蘇他們幾個,心中有些感慨,幾年的時間,他們也成長了很多,如今的扶蘇目光堅毅,和當初那個只知道被儒生牽著鼻子走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父皇一直看著兒臣做什麼?”一直被嬴政盯著,扶蘇心裡面有點慌張,從小養成的對父親的畏懼,讓他下意識的緊張了起來。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們都成長了不少,寡人很高興。”嬴政溫和的說道。
扶蘇也愣住了,隨即狂喜,以前他做那麼多,不就是為了得到父皇的認可麼,現在,他得到了。
“是父皇教導的好。”扶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嬴政嘴角抽搐了一下,扶蘇的改變確實不小,讓他都有點不習慣,這小子都會拍馬屁了。
“給寡人說說這些年你的事情。”對長子,他關心的還是稍微要多一點的。
父皇關心他了,扶蘇心中激動。
隨即,他簡單的把這些年的事情說了一下。
這些事情嬴政大多都知道,趙青芮也會和他說這些。
“明年你就要去做諸侯王了,可有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問題嗎?”嬴政問道,不對扶蘇寄予厚望之後,嬴政覺得自家孩子還是很不錯的。
“沒有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問題,父皇不必擔心。”扶蘇認真的說道。
最大的問題,軍隊,武器,人手,錢財,朝廷都給予了一大部分的補償,他們只需要自己新增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就差不多。
當然,這是最基本的條件,想要把自己的地盤發展的好,需要的東西還很多,要做的事情也很多。
一路上父子倆一個問,一個回答,氣氛和諧。
當然,對其他的公子公主而言,父皇依舊還是那麼偏心啊。
好在,他們已經習慣了,他們也是大人了。
隨著進入皇宮,各種儀式流程走完,趙青芮覺得整個人都快不是自己了。
叔孫通把這些儀式流程給她看的時候,她並不覺得多,這才批准的,沒想到實際走下來,這麼多。
“你不是不喜歡這些俗禮的麼?還弄的這麼複雜?”嬴政看著累癱了的趙青芮,有些無語道。
“你是我父親,這是必須要有的,只是我沒想到有這麼多。”趙青芮吐了吐舌頭,對自家父皇,趙青芮一向是以最高的標準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