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議論影響不到朝廷的政令,而此時的嶺南,王元帶著醫家的人已經在有條不紊的開始治療那些感染時疫的人。
有趙青芮給的各種消毒措施,所有染病的人都被聚集到了一起,由醫者一起診治。
這裡的時疫很快就被控制住了,不再大肆的滿眼。
而這裡的官員,已經被馮劫全部給抓起來了,一一調查審問。
各種刑具加身,這些人裡面意志堅定者根本就沒有多少,沒兩輪,這些人就全部招了。
看著送到手中的審問結果,馮劫的臉色十分難看。
“去把王元叫過來。”馮劫合上手中的審訊結果,冷著臉對身邊的侍從道。
很快,王元就被請了過來。
“馮大人這時候找下官所為何事?”他這邊忙著呢,有那麼多的時疫病人需要他來安排,還有各種物資的調動,他必須要都要關注才行,可不能出任何的岔子了。
“本官已經查清楚事情的始末了,需要帶著這邊的官員回咸陽定罪了。”馮劫看著王元道。
幾年的時間,王元也迅速的成長了起來,馮劫還是有些羨慕的,他兒子們的資質就比較平庸了。
這些年也考了幾次官員考核,只有兩個考上了,因為沒什麼能力,就被分到了不怎麼重要的位置上去了。
而王元,已經是天子近臣了,還頗得陛下信重。
“下官可以看看審訊結果嗎?”王元看向馮劫問道。
這邊的情況有些糟糕,這段時間高層的官員幾乎被馮劫一網打盡,剩下的官員只有小貓三兩隻了,還好他從咸陽帶了不少的人過來,不然怕是要無人可用了。
“可。”馮劫點了點頭,把案桌上的審訊報告給了王元。
王元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那些人瘋了不成?就為了不影響到自己的官路,不留下汙點,居然如此做??”王元大怒。
朝中官員的晉升制度逐漸完善,想要上升,除了有絕對的功績之外,還不能留下任何的汙點。
這次的時疫來的又急又猛,一開始只是在一個縣城蔓延,縣令直接下令處死了嚴重的人,他不敢上報,就把這件事給隱瞞下來了。
只是,他知道肯定是瞞不住的,所以他用自己的積蓄打點了一番嶺南的各層官員,希望他們到時候不要在考核之時提這件事,讓他們上升受阻。
就這樣,他們覺得萬事無虞的時候,疫情在他們安心享受的時候,感染時疫的人數極速增加。
疫情極速擴大,他們也想要在朝廷知道之前,把時疫給解決了,只是,他們低估了時疫的可怕。
就算他們讓醫者來醫治感染時疫的黔首,也沒有起到多大的效果,加上他們的各種胡亂指揮騷操作,時疫已經蔓延到其他的郡縣去了。
這下是徹底的瞞不住了,再瞞下去,就算夷三族的刑罰被廢了,他們估計也要被拉出來夷三族了。
這次的時疫影響太大,他們就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他們這輩子都完了。
看完了審訊的結果,王元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那些官員給千刀萬剮。
“這些人不只沒有上報疫情,還行賄,收受賄賂,你一會兒帶人去把這些人的家都給抄了。”馮劫看向王元。
“馮大人放心,下官這就去。”王元對這些人簡直深惡痛絕,這些人不配為官。
從馮劫這邊離開之後,王元直接去找了李由,從他那邊借了幾百人過來,挨個的把這些官員給抄家了。
看到抄出來的東西,無論是王元李由,還是馮劫,幾人都沉默了,這些東西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這些官員在這邊最多待了三年的時間,這加在一起,都貪了近一萬萬錢了。
“這些人太過分了。”王元憤然道。
“本官先把這些東西帶回咸陽去了,這麼龐大錢財,需要陛下來定奪。”馮劫認真道。
“馮大人說的是,這件事影響惡劣,必須要讓這些人受到應有的懲罰。”王元生氣道,他這些年也見識到了不少官場的黑暗了,可是這次這麼惡劣的事情,他還真沒見過。
馮劫帶著犯了罪的官員,以及大量的錢財開始趕回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