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的失去了父皇的寵愛了,以後他的日子肯定更加艱難了。
不對,他現在的日子,和其他的曠工並無區別,他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以後的生活啊,暗無天日啊。
這些年他早已經看明白了,心中也對這樣的生活有所準備。
他跟著冒頓攪和在一起的時候,就是賭一把,若是冒頓真的有能力搶下來草原,他在草原也不用過那樣的苦日子,或者還可以藉著冒頓的手,讓自己坐上大秦的皇位。
只可惜,冒頓這傢伙太謹慎了,也太廢物了。
不僅沒有成功,還把他送入了深淵。
忽然覺得以前養牛羊馬的日子也挺不錯的,至少比挖礦好多了。
“父皇今日叫我來想要做什麼?就為了罵兩句?”胡亥擺爛的坐在地上,看父皇他們的意思,他們好似不準備殺了自己。
既然死不了,父皇又不喜歡自己,那也就沒必要裝了。
“就過來看看你,這是寡人最後一次看你了,以後不會再見你了。”嬴政淡淡的說道。
“不見就不見。”胡亥不在意的說道。
嬴政挑眉,倒也沒有多說,胡亥這副樣子,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他也不想管了。
“胡姬那邊,寡人已經下令了,不會再讓人給你送錢財過來了。”
嬴政的話,讓胡亥臉色大變,他現在過的還算舒坦,主要還是母親時不時的給他送些銀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這幾年他可是深有體會。
“你好自為之。”說完,嬴政就轉身離開了,還吩咐人把胡亥送回他的崗位去。
身後的咒罵聲,嬴政隔得很遠都聽到了,心情有些複雜,這狗東西,就不該對他抱有任何的期待。
他這次過來看胡亥,就是想要看看他是否有悔過之心,只可惜,讓他失望了。
嬴政回來的時候,心情有些不好,甘羅和王翦對視一眼,王翦直接去廚房端了一些點心過來。
“老師,你說,寡人這個父親,做的是不是很失敗,胡亥教成那副樣子,扶蘇也長歪了,其他兒子也不堪大用。”嬴政看向王翦問道。
“太上皇說笑,你不只是這些公子們,還有公主們,他們都很優秀,尤其是現在的陛下。”王翦淡定的把手中的點心放到了嬴政面前。
“青芮,青芮是特例。”嬴政也想到了趙青芮,這個女兒太特殊了,還很神秘。
他都沒有對她照顧多少,基本上都是放養的,她卻長成了他期望的模樣,真是,讓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算了,不說他們了,東西準備的如何了?我們該踏上新的旅程了。”嬴政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說起了重新出發的事情。
“已經準備妥當了,隨時都可以出發。”甘羅微笑道。
自從出來之後,甘羅的心情都很不錯,這樣遊山玩水,見識這個世界的大好風光,他很喜歡現在的日子。
若是以前知道外面的世界這麼廣大,他說什麼都要出來走走。
他的自傳都已經寫了三本書了,他要把自己見到的遇到的事情全部都記錄下來。
“那就明日出發。”嬴政直接決定下來。
“諾。”兩人應下,這段時間他們已經把這一片的島嶼都給逛了一圈,已經膩了。
甚至王翦有些手癢,跑去跟著章邯他們剿了不少的海賊。
趙青芮在嬴政他們出發後不久,就收到了父皇發來的訊息,告知了他們出發的訊息。
趙青芮只是過問了一下,就沒有多管了,現在的她已經快被工作給淹沒了。
年底的這段時間,絕對是她最忙的時候。
現在的她都沒時間去關注父皇要去哪兒浪了,只想早點把手中的活兒給做完。
各個地方的年度總結送上來了,跟著送上來的還有新推算出來的歷法,還有就是今年的商稅等等,一大堆的事情。
這麼多的活,趙青芮一個人也幹不過來,她直接把內閣的全部叫過來一起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