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朝廷這邊派人出海後不久,那些有錢的富商也開始著手準備起出海的事情來。
有人感覺敏銳,看到大秦行動之後,二話不說就跟著一起行動了。
而有些人,對這件事不抱什麼期望,只想求穩。
趙青芮淡定的看著,隨著飛剪船的出現,水運也被極速的推上了舞臺。
水運增加,趙青芮又開始愁了起來,因為大秦各地的碼頭實在是太少了,不方便全面實施,趙青芮想要興建渡口碼頭。
只是,她剛提出來,就遭到了兩位丞相的強烈反對,大秦需要建設的地方太多了,用錢的地方也太多了。
若是持續耗費民力,這不是給那些六國餘孽機會麼。
最終,趙青芮只得放棄這個念頭,錢啊,只能慢慢的來了。
“殿下何必心急,這些事情只能慢慢來,殿下已經做的足夠好了,繼續耗費民力,若是步了陛下之前的後塵。”後面的話,都在不言中,王弦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也是想要快點讓大秦強大起來啊,是我太心急了。”趙青芮嘆氣。
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她和老爹的性子還挺像的,都想早點把事情解決完,最好一步到位,以後也能輕鬆一點啊。
肯定是被老爹給影響到了,趙青芮為自己辯解。
這件事確實不能著急,還要發展幾年才行。
“殿下心裡明白就好。”王弦溫和的說道。
“嗯,對了,你今日說你想要出去地方上任職幾年?”趙青芮看向王弦。
“是啊,這兩年跟在殿下身邊,臣發現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基礎還是不夠牢固,這才申請到地方上去歷練一番。”王弦認真的說道。
“你想好了?”趙青芮沉默了兩秒。
“臣已經想了好些日子了,不瞞殿下,臣除了發現了自身的不足之外,還有就是家中逼婚了啊,他們總是想要給臣選個夫婿,出去歷練也正好躲一躲。”王弦戴上了痛苦面具。
“噗嗤,還有這一層原因啊,也行吧,出去歷練一番才好,以後也能夠多幫我一點。”趙青芮忍不住笑了出來。
王弦一直都表現的沉穩,看起來一點不像是個青春活潑的小姑娘,這也讓她都差點忘了她的年齡了。
這麼算起來,好像自己也耽擱了她不少啊。
若是沒有她的出現,如今的王弦,怕是早已經成親了,如今都在相夫教子了吧。
不過她不後悔,她需要人才,很多的人才,女子也能撐起半邊天,沒必要把她們拘束在小小的後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歷史上對女子的禁錮。
她要從她開始,這個禁錮永遠不要出現。
“能夠輔佐殿下,是臣的榮幸。”王弦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呀,這裡就我們兩個在,還這麼客氣,真是不習慣啊。”趙青芮無奈的笑了笑。
“禮不可廢。”王弦認真道。
趙青芮沉默,等她以後當皇帝了,規矩必須要重新修改才行,這動不動就跪拜還是算了。
這件事默默的記載了小本子上,現在已經改動的太多了,不宜大動干戈了。
“你想去什麼地方任職?”趙青芮看著王弦問道,作為自己的左膀右臂,她自然是願意給她一些特權的。
“陛下就要打下匈奴了,到時候肯定需要官吏去管匈奴那些部族,臣到時候去匈奴那邊吧。”王弦把自己思考了好幾天的結果告訴了趙青芮。
趙青芮深深地看向王弦,“你確定,到時候重新治理,要讓那些人融入大秦,難度可不小。”
“這件事就算臣不去做,也需要無數的官吏過去,臣想去,想要為大秦奉獻一份自己的力量。”王弦堅定的說道。
“好,這件事我同意了。”趙青芮靜靜的看著王弦。
張良出去了,商蓮他們如今也還在外面,現在王弦又要出去了,她看好的人裡面只有一個呂雉還留在內閣,能夠隨時看到,心中十分不捨。
不過,她也不覺得這是壞事,等他們再次回來的時候,他們會變得更好,他們會幫著她把大秦發展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