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說明濤濤也在她綁架計劃範圍內。”
季子不明白:“為什麼?”
“因愛生恨?”安舒童也搞不懂白璐那個瘋女人的思維,只能說,“她對大哥是因為生恨,我想,對濤濤可能也是這樣吧。”
“自從濤濤被認回霍家後,大哥就不再允許他跟白璐見面。”
“這事情大哥做得一點錯都沒有,白璐以前偷孩子等等一些事情,都太過分。只是沒想到,她這個人這麼偏激,竟然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安舒童道:“其實她可以不必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名牌大學畢業,高材生……長得又漂亮,以前的時候氣質也好。但凡她可以不那麼執念,好好重新來過,人生肯定輝煌。”
“說到底,我也是有些原因的。這個世上的是是非非,都是有因果關係的。”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我們每個人,都需要為曾經做過的事情負責任的,比如我失去了記憶。再比如,白小姐現在這樣的行為,將來必然會遭受報應。”
“大嫂,你沒有錯。”安舒童有些無力起來,“你為什麼總是要把別人的錯強行加在自己身上?”
“我沒有,我只是真的覺得……”
“好了好了,你別再說了。總之,你別太悲觀,像我這樣沒心沒肺活著,多開心。”
“是霍總寵你。”季子笑,眼睛亮亮的。
“大哥難道不寵你嗎?大哥愛你愛得好苦啊,可你現在還想不起以前來了。二哥也寵我,但是我們互寵啊,我也寵他。”
“你真有意思。”季子覺得,越相處久了,越覺得這是個有趣的人。
她有時候看起來很是精明能幹,就是個十足的職場女強人形象。但是有時候,則是像個孩子一樣,可愛得如同才十七八歲。
季子想,也是霍總給寵出來的吧。
望著安舒童這樣幸福的笑,季子竟然有些期待恢復記憶時候的情景了。當回想起她跟江壢以前點點滴滴來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這樣的呢?
還是說,那時候的她,痛苦奪過喜悅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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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璐將衛民手腳捆綁著,眼睛上也扯了黑布條矇住。
但是對霍濤,則寬容許多。霍濤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椅背上,別的倒還好。
“哥,你還好嗎?”霍濤見看管他們的人走了,悄悄跟衛民說話。
衛民算是鎮定,點點頭:“沒事,我好得很,你怎麼樣?”
霍濤說:“我也沒事,她只是將我手綁在了椅背上,沒有蒙我眼睛。哥,今天她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她說,要咱媽來換咱,爸會同意嗎?”
衛民已顯出英俊輪廓來的一張臉,白皙的皮肉輕輕挑了挑,露出笑來。
“不會的,爸不會這麼做,我瞭解爸爸。”衛民堅信。
“但我也瞭解她,她現在瘋了簡直。她說要媽來換,那絕對不是說假的。她現在跟爸槓上了,依她的脾氣,絕對不會認輸。我怕,最後會兩敗俱傷。”
“沒事的,有哥在呢。”衛民倒是一點不在意。
見衛民一點都不緊張害怕,霍濤也漸漸放鬆下來。
門“吱呀”一聲被開啟,白璐走了進來。
“你們在說什麼?”白璐端著一碟子饅頭來,將饅頭擺在霍濤前,“這裡深山老林的,沒什麼好吃的。就這兩個白饅頭,你吃了。”
“我一個人吃不完。”霍濤說。
“吃不完就不吃。”白璐彎腰,替霍濤解了手上綁著的繩子。
“給哥一個吧,他都兩天沒吃東西了。”霍濤語氣軟了些,有些乞求的意思。
白璐表情卻是非常可怕,她瞪著霍濤。
“給你吃,就是看在咱們到底母子一場的情分上。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會在乎你嗎?霍濤,別不識抬舉。”她看向衛民,笑著,“霍江壢跟趙夢晴的兒子,嘖嘖,就是跟常人不一樣啊。都死到臨頭了,竟然一點都不怵。有種,你小子有種。”
衛民笑道:“因為我知道,白阿姨你善良,不會真的對我怎麼樣。”
“你給我閉嘴。”白璐生氣得很,“少給我灌這些迷魂湯,老孃不吃這一套。霍衛民,明天就等著你爸來,我倒是想看看,他霍江壢到底會怎麼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