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公司掛了名,蘇氏集團也有他的股份,他每年過年拿分紅一年都好些錢,根本不缺錢花。而他酷愛賽車,自己組建了賽車手,常常跟同城別的闊少組建的賽車手一起賽車。
賽車沒有不賭錢的,但是蘇亦誠一直都比較剋制。沒有揮霍,也沒有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人。
蘇家在錦城雖稱不上頂尖的豪門,但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蘇家是做服裝生意的,雖然沒有壟斷整個錦城的服裝生意,但是蘇氏旗下的服裝品牌在各大商場大賣場,都十分受歡迎。
蘇家自己就有好幾個賣場,蘇老先生公司交給長子蘇亦忠後,蘇亦忠和黃慧文夫妻更是將蘇氏打理得井井有條。
蘇家老夫妻兩個沒什麼好煩神的了,所以所有注意力都在幼子身上。尤其是蘇夫人,幼子的婚事都快成為她的一塊心病了。她最疼這個幼子,如今兩個哥哥不管事業還是婚姻,都走得很順利,就這個幼子……
本來娶的安家的童童,也是很好的,怪就怪安家老二那個壞心眼的。
蘇夫人最近忙著給兒子相親介紹物件,不少門當戶對的女孩子還是十分願意跟亦誠處物件的,但是偏偏亦誠看不上。一個兩個倒是也罷了,蘇夫人也願意相信那些女孩子不合兒子眼緣,但是介紹了十多個了還是一個都看不上,蘇夫人不免開始擔心起來。莫非,兒子還在想著童童嗎?
童童要是沒再嫁,她樂意撮合。但是童童如今已經嫁人了啊,而且嫁的還是霍家的那個老二。
蘇夫人真怕兒子將來真的心裡掛念著童童會一輩子不再娶,她最近著急得頭髮都白了。天天在兒子耳邊唸叨,最後沒有辦法,她厚著臉皮將電話都打去舒雅那裡了。
門“哐當”一聲響,坐在樓下客廳沙發上的蘇夫人聽到了,立即驚坐起來。
“三兒回來了?”蘇夫人親自迎接過去問,“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啊?你不是說,晚上還得跟朋友一起去賽車嗎?怎麼沒去了?”
“推到明天了。”蘇亦誠笑笑,一如既往溫柔耐心。
但是蘇亦誠這種態度跟表情騙得了別人,卻是騙不了蘇夫人的。蘇夫人一看人臉色,就曉得不對勁。
“怎麼了?”蘇夫人忙問,“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我看你有些提不上精神來,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能有什麼事。”蘇亦誠依舊笑笑,只說,“有點累,我先上樓去歇會兒。”
“那你快去。”蘇夫人忙不迭點頭,目送兒子上了樓後,她還在想著心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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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誠說累了想休息只是藉口,他只是不願母親看出他的心事罷了。母親這段時間幾乎是隔幾天就給他介紹物件,他為了不讓父母兄嫂擔心著急,沒有拒絕過,每回都是去相看。
那些女孩子都是豪門千金小姐,很多也是高學歷高顏值的,但是他卻沒一個看得上。
蘇亦誠也明白,舒童已經嫁人了,他們已經錯過,而且他也曾經做出過那樣傷害她的事情,他們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但是蘇亦誠心裡想,怕是這輩子,他都不會忘掉她的。
如果心裡藏著一個人卻又跟另外一個人結婚,那便是不負責任。他已經做錯過一回,自然不能再錯第二回。
蘇亦誠也會抽菸,心情煩悶的時候,吸上兩口,總覺得會愉悅不少。但是煙這個東西不是個好東西,他心裡知道,但是就是控制不住。不抽菸,如何能消愁。
蘇亦誠現在所在的臥室,正是他跟安舒童以前結婚的婚房。結婚六年他沒有在這裡住過一天,現在離婚了,倒是天天歇在這裡。
安舒童在這裡住了六年了,這個房間裡有她的味道。蘇亦誠貪戀這樣的味道,彷彿只要沉浸在這裡,他就可以感覺到她還在身邊一樣。蘇亦誠在麻痺自己。
煙吸得著急了些,蘇亦誠猛地咳嗽起來。
這個時候,手機卻響了。蘇亦誠將煙摁滅掉,夠過手機來看,是他一個小弟,叫阿東的。
“蘇哥,不好了,志生跟那邊的人打架了。”阿東聲音急促,那頭還不時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尖銳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