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似不在意的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然後禮貌地趕客說:“一會兒我還有一臺手術,現在需要做準備工作。你等我訊息吧,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把答案告訴你。”
白璐沒說話,轉身走了。
白璐走了後,霍江壢微微駝了點背,雙手插.進濃密的黑髮裡,十分沒有精神的佝僂著腰。剛剛白璐用那樣的眼神看他,他是不敢跟她對視的,他除了覺得愧疚自責外,更重要的是,他對她已經沒有愛情了,他現在愛的人是自己的妻子。但是最近常常也會想起曾經的那些事情來,越想就越痛苦,他知道,不管怎麼樣,這場情愛裡,他到底把兩個女人都傷害了。
現在說如果只能救一個的話,他只願意救夢晴。至於白璐,他覺得怕是一輩子都得對不起她了。
霍江壢親自給霍江城打了電話,霍江城聽了後說:“這件事情我在安排,大哥放心吧。”
霍江壢說:“如果實在不方便的話就算了,如果覺得可以用她,就給她一個機會吧。”
霍江城道:“白小姐學歷高,這個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最終是不是能夠留下來,還是得看試用情況。這樣吧,你讓她下週一來報道,我會找人帶她,試用期三到六個月,等我回來再決定錄用不錄用。”
“謝謝。”霍江壢點頭。
有些猶豫,但是霍江城還是說了:“童童不喜歡她,所以這些日子一直在跟我鬧。”他單手抄進褲兜,提起妻子來,眉眼間都是笑意,濃濃的怎麼都化不去,“不過都是小孩子義氣行事,我會自己安排。”
“我知道。”霍江壢也笑起來,“她跟夢晴是一邊的,我懂的。”
兄弟兩個之間倒是沒有什麼好聊的,簡單說了幾句,就結束了話題。晚上回去後,霍江城還是把今天大哥打電話給他的事情說了。安舒童本來是像個小袋鼠似的掛在他身上,但是聽後就不高興起來。
霍江城說:“你鬧一鬧就行了,這種事情,我也不能總聽你的。如果公司裡的決策權我都沒有,以後還怎麼立威?霍氏一把手懼內的新聞如果傳出去,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你不懼內嗎?”安舒童笑起來,“你想好了怎麼說,不然我罰你不許進房睡覺。”
霍江城把人抱進懷裡,他胸貼著她纖柔的背說:“老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兇了?不許進房睡也行,我想進你的身體。”
“你,你說什麼。”雖然已經做了挺長時間夫妻了,但是每次提到那種事情,安舒童總還是會害羞,扭扭捏捏道,“你別岔開話題,我在跟你說大嫂的事情呢。”她正色說,“白璐為什麼非得要進霍氏啊,而且之前還非要股份,依我看,她就是得寸進尺。偏偏大哥現在就是被她迷惑住了,什麼都依著順著。哼。”
霍江城拉了拉她小手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為難之處,當年他們分開,也的確是迫不得已。不過既然現在大哥選擇了大嫂,我相信他會跟白璐保持一定距離的。至於白璐進霍氏的動機是什麼,這點你不必擔心,她興不起什麼風浪來。再說,大哥親自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我是要給他這個面子的。”
“退一萬步來說,他是霍氏大公子,就算現在在公司沒有職務,他也有權安排個人進公司。與其走到那一步,不如別彼此為難。”
“道理我都懂,我就是替大嫂抱不平。”安舒童是完全站在了趙夢晴一邊,所以她對白璐是厭惡的,“大嫂看起來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其實性子軟得很,心地也善良,她很容易被欺負的。那個白小姐那天看似不經意的一處鬧,其實對大嫂是致命的打擊。這個女人,心機真的很重,反正你要小心點。”
霍江城揉揉她頭髮說:“她就算能進霍氏,也還沒有到可以讓我小心的地步。霍氏升職都是一步步來的,就算她能力強,沒個五年十年,也不可能會有跟我接觸的機會。不過,我會讓人留意她。”
安舒童心裡不舒服,身子也軟綿綿的,她靠在男人懷裡,有氣無力地道:“突然冒出這些事情來,也不知道大哥還能不能陪大嫂去中東地區。如果他為了白璐留下來的話,那大嫂得多傷心啊。不行,這幾天我得多往那邊跑。”
做了決定,安舒童便去給趙夢晴打電話,問她人在哪兒。
趙夢晴今天值大夜班,接到安舒童電話的時候,她剛剛到醫院來。自從那天白璐在醫院公佈了她當年是小三後,她便總覺得背地裡有人議論她,所以趙夢晴隱隱也生出了辭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