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齊庭利已經懶得再說話了,開始爆粗口。
齊庭鈺沒有想到哥哥會這樣,抬眸看了眼,還是老老實實出去了。齊庭利心中堵著口氣,一時間,整個人臉沉重得厲害。
其實,他倒是不怕霍家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斷了與齊家的往來,畢竟據他的瞭解,霍江城不是那種人。但是那安木楊,的確也是霍夫人堂姐,保不齊那霍夫人不會心中不快。
齊庭利覺得,這門婚事,他還需要知道霍夫人持何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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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舒童下午五點從辦公大廈出來,一邊往外面走,一邊手上拿著手機在打電話。出了旋轉大門瞧見了候在外面的齊夫人,她面上表情稍微一滯,然後對那頭的霍江城說:“二哥,你等我電話吧,齊夫人找我。”
說罷,她掛了電話,微笑著朝齊夫人去。
齊夫人說:“安總,實在不好意思,要耽誤你一點時間了。有空嗎?附近有茶座,去坐著喝點茶吧。”
“好啊。”安舒童點點頭,兩人便並肩一道走了。
“給我來杯白開水吧,謝謝。”安舒童微仰頭對服務生說,說完後看向齊夫人問,“您找我,是什麼事情?”
齊夫人笑:“我也知道,其實本來不該打攪霍夫人你的。只不過,最近有些事情,鬧得我頭有些疼。我想著,還是來找你討個意見,不然的話,心也不安。”
安舒童倒是被鬧得糊塗了,不過,她稍稍動腦子想了想,便也知道怎麼回事。
“是為了木楊的事情嗎?”她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齊夫人說:“對,就是為了安大小姐的事情。”頓了一頓,又道,“你應該知道,前段日子,是安大小姐主動單方面選擇解除婚約。當時她都沒有親口跟我們說,我們知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當時聽庭鈺提起,懵得很。但是既然是安大小姐自己不願意,我們齊家也不會勉強。”
“後來,頂著巨大的壓力,挨著給親朋好友打電話,厚著臉皮說婚禮取消了。本來以為事情就那樣過去了,誰知道,這前後才幾天功夫啊,既然安大小姐又反悔了?”齊夫人自己都覺得可笑至極,冷冷哼了一聲,又禮貌地說,“我也跟霍夫人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其實本來的話,我們是很贊同那門婚事的,對木楊,也挺滿意。”
“但是所謂日久見人心,我們也算是見證到了。”齊夫人和和氣氣道,“別的不說,單安大小姐任性妄為這一點,我們就覺得,她不適合嫁給庭鈺。我不知道霍夫人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的話……可能思想比較保守,不比現在的年輕人。我就覺得,一個女孩子,不愛一個男人,竟然能答應結婚。在即將舉辦婚禮的時候,竟然又能那般草率提出悔婚,而現在……”
齊夫人覺得自己說不下去了,笑了笑,看向安舒童。
安舒童聽明白了,她點點頭說:“那……小齊總是怎麼想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安木楊小姐並不愛庭鈺的話,何必非要結婚呢?”齊夫人對安舒童的話避而不答,只說自己的,“如果只是拿庭鈺當個保障……或者說是長期飯票的話,那我們庭鈺可就太可憐了。雖然我只是他嫂子,但是古語還說呢,長嫂為母。再說,我家公婆死得早,庭鈺也是我跟他哥一手帶大的,我們對他還是很負責的。”
“齊夫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安舒童手握著水杯,姿態很好,“就是說,現在不滿意木楊姐?其實這結婚,本來也是兩廂情願的事情,一方強扭,這瓜也不甜。本來也是木楊姐先做錯了一步,後來是小齊總又主動追求木楊姐的。那現在這種情況,我看,還是讓小齊總去說吧?”
齊夫人笑:“我今天來的意思,其實就是想問問霍夫人,如果我們齊家不答應這門婚事的話,會不會影響到齊家的生意?”
“這話怎麼說?”安舒童倒是不太明白了。
齊夫人說:“可能霍夫人還不知道,安二太太昨天晚上,拿齊家與霍家的合作生意來威脅。說是……安木楊小姐怎麼說也是霍夫人的親堂姐,不看僧面看佛面,得罪她,就是得罪霍家。到時候,齊家在錦城,很有可能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