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河流裡面沒有船,很明顯是無法進入到裡面的;
王雲霄便只有經過“天梯”,牽著任佳的手慢慢粑著壁往裡挨去。
這天梯進去雖然有幾盞昏暗的燈照著,但是,旁邊的一邊卻還沒有做好護欄,只是下面黑黝黝的,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高,多深。而石梯步也是很小且窄,兩人只好身子朝內壁方傾斜,一步一步地向上挨去。
任佳哪裡經過這樣的危險?她只是雙腳發抖,全身發顫。
雲霄小聲地責怪道:“你看吧,我說不讓你來,你偏來,這多危險?現在怕了吧?”
“誰怕了?我不來,你一個人滾到下面的的深坑裡摔死了我也不知道,讓人心疼!”任佳顫聲道。
“哎呀,其實,這下面應該有網罩兜著,要不,工人們滾下去還不摔得粉身碎骨!”王雲霄為了分散任佳的精力,怕她一直顫抖下去,腳下一滑,滾下去就麻煩了。於是,說話來寬慰她。
“即使有網罩,那麼深,那麼大,滾下去如何能爬上來?”任佳仍然顫著聲說道。
“好啦,別說話了,看有人聽見了就糟糕了。”王雲霄趕緊“噓”了一聲。
“這都沒有什麼。看這個樣子好像你的老婆沒有被抓到這裡來,你看呀,這裡的燈也不亮,連進洞的路都還沒有整好,她怎麼會被抓到這裡來呢?那萬一不是這裡,我們這不是瞎掰了嗎?”任佳沒好氣地顫聲道。
“沒有在這裡在哪裡?那中巴車就是往這裡面開著來的,肯定在這裡,出除了這裡還會是哪裡呢?”王雲霄的語氣很肯定,他堅信吳玉就是被抓來關到這裡的那個地方來了。
“可這看著也不像啊—這麼安靜,連一點響聲都沒有。應該沒有在這裡了。看起來,我們這一次歷險真的是白歷險了!”説著話,這段天梯好像要走完了。
這天梯先上後下,再上,最後終於上了一個石頭平臺。
上去以後,還是有幾盞小電燈亮著,燈光很是昏暗,勉強看得見又有好幾個洞。
“這麼多洞我們走哪一個呢?會不會走我們來的這方的洞呢?”任佳懵逼了。
“咋能呢?走我們來的這個方向應該是出去了,但是還不知道通不通。應該是走我們左手方的洞。”王雲霄小聲地分析道。
“可左邊也有這麼多的洞,該走那個洞呢?”任佳仍然懵逼道。
“來吧,肯定該走這個最大的洞。其他洞裡都沒有安裝電燈,說明那幾個岔道口仍然是次要的洞,而非主幹道,或者根本就不通。走吧,我們走這個大洞過去。”王雲霄依然走前,用手牽住任佳往前走。往前走一段又有一盞燈亮著。
“雲霄,我咋總感覺你的老婆不會被抓在這裡呢?這咋一點聲息都沒有呢?”任佳又是擔心地問道。
“我和你的感覺正好相反—他們把人抓來,就是要我們找不到,咋會大聲喧譁呢?所以說,你要小心了,我估計沒錯的話,從這個洞出去就應該是影片中吳玉吃飯的地方了。”王雲霄穩穩地分析給任佳聽。
“那你趕緊把位置告知你的保鏢啊。”任佳提醒道。
“暫時不忙。在這個洞裡發資訊未見得他們收的到—訊號不好。一會兒出去,如果是吳玉吃飯的地方,我在影片中看見了亮度很好,說明上面應該是空的,至少有一個‘天窗’,到那時再給他們發資訊也不遲。”這個洞較高,在裡面人幾乎可以站直了走,而且,每隔五米左右就會有一個不太亮的電燈泡。
所以,一會兒就要把這個洞走完了。
走了大約一百多米的左右,前面突然出現了一點亮光。雲霄趕緊減慢了速度。
一會兒便看見洞口。
他躡手躡腳地往洞口走去。
到了洞口,他便身貼著石壁慢慢地往外瞅—果然看見了影片中王雲霄吃飯的那張石桌子。
然後,他馬上給任佳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立即把手機摸出來,給黑鷹四人發出了訊息。並在訊息的最後說:“懷疑另外有洞通裡面。但我們走‘天梯’進來,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