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爺,我們太無能,來得這麼慢,讓莊爺受到驚嚇,小的們都有罪,請求莊爺的責罰!”
在程子龍和莊嚴的面前,跪了一地的黑衣人。
程子龍笑道:“大家都起來吧。我今天主要是想和我的孫女婿玩一天,所以沒有及時通知你們。不關你們的事情,是我自己太大意了!不怪你們,不怪你們!請起吧?”
“不,我們不敢起來!請求老爺的責罰!責罰了我們才敢起來!”那領頭的黑衣人道。
另一邊,也是跪了一地地扎著腰帶的黑衣人。
“莊老爺,我們救駕來遲,罪不可恕!請老爺責罰!”領頭的黑衣人很是沉痛地道。
“這次與你們沒有關係,是我自己要找我的義子玩玩,沒有告知你們前來保護,不怪你們,請起來吧。”
“不,老爺,你不責罰,小的們哪敢起來!”領頭的黑衣人道。
那邊,那個向程子龍說話的黑衣人慢慢地站了起來,他從身上拿出了一根藤條,雙手舉過頭頂,一邊遞給程子龍一邊說:“來吧,老爺,從我開始吧,一人三下,打了我們才敢起來!”
見程子龍接過了藤條,他趕緊跪了下去,等待著老爺的責罰。
這邊的情形也和那邊的情形一樣,只不過,那領頭的黑衣人拿出來的不是藤條,而是一根竹棍子。
就這樣,只聽得“啪啪啪•••”的聲音不斷,沒有任何一個人叫喚的。打了好一陣,終於每人都捱了三下。
這樣,全部保鏢才站起身來。
就在剛才程子龍和莊嚴打保鏢們的時候,吳家所有的人都驚駭不已!
這個老頭不是說他只是一個打雜的人嗎?這是怎麼了?難道一個打雜的,竟然會有這麼多的保鏢?
他說他在一個小公司當打雜的。試問,那個小公司能請的起保鏢啊?況且,還是這麼多的保鏢!
還有,那個叫莊嚴的,也說他在一個小小的公司只是幫著拉拉皮尺,記記資料。現在看起來可不是那麼一回事啊!
哪有一個打雜的人會有這麼多的保鏢怕他!
看起來,這個程子龍和真的是西南三省的首富啊!
而那個莊嚴,也應該是房產大佬莊嚴無疑了!
吳家人想到這裡,男男女女突然周身發軟,嚇得再一次坐在了地上!
兩位大佬級別的大人物,你們倆為什麼要這麼低調啊!
這不是害人麼!
還有,居然這個窩囊廢會認識這樣兩個可怕的大人物!
打完了自己的保鏢,程子龍慢慢地朝吳多走過去:“吳董事長,你不是要專門開會討論我的孫女婿的事情麼?那麼請你繼續吧!”
“不,不,不,我們不敢!不敢••••••”吳多顫聲道,不一會兒,便傳來了一陣尿騷味。
原來,他把尿都嚇出來了!
“開!我和莊老闆都想聽聽!聽聽你們會怎樣欺負我的孫女婿,我的小朋友的!”程子龍霸氣地道。
“龍爺,你看,現在這個樣子能開會嗎?他們都和我一樣,嚇得肝膽都裂了!現在,我就叫他們聽著,他們也集不起精神來聽啊!程爺,你就饒了我吧!”吳多一直都在顫抖。
“那你自己用口講述一下你們今天究竟要幹什麼?”程子龍冷聲道。
“我們不想讓吳玉和王雲霄復婚!怕他們復婚以後對我們的‘正豐藥業有限公司’不利,所以,我們是想阻止他們。但是,沒有想到你們這樣的大佬出現了,而且,他還是你們的什麼人。這下,我們就不敢了!”吳多抖抖索索地道。
“你敢呀?怎麼不敢呀?沒事,你儘管去阻擋他們,去害他們!但是,我要告訴你,哪天,惹得老子不高興,一百個或幾百個你這樣的小公司,老子輕輕地就給你收了!”程子龍淡淡地說道。
“啊?啊不,程老爺饒命,程老爺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管他的事情了!隨便他們怎麼吧!”吳多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