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金麗聽到這裡不禁大聲地哭起來:“倆位德高望重的老中醫,我都是慕名才請的你們,你們倆咋連脈都沒有號,就說醫治不了呢?
我的兒子畢竟還年輕喲。”樊金麗哭求道。
“薄夫人,不是我們不想為你的薄少爺診治,是我們不敢給你的薄少爺診治——我怕我們一旦給他診治來整錯了,就把少爺的小命送了!而且,我兩都有一個感覺,你這薄少爺害的病這麼奇怪,一定是被什麼高人施了法!”那年長的老中醫道。
“你怎麼知道?”樊金麗大吃一驚,奇怪地問。
“這個病症太奇怪了!一般,他是受到了什麼驚嚇和刺激,才會變成這樣!所以,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位高人使用的何種方法,才能使他變成這樣。所以••••••”那年長的中醫一臉的羞愧。
“那——你們還有認識的能夠治這種病的醫生沒有嘛,我剛來宜都市,對情況不熟悉,不瞭解。”樊金麗趕緊問道。
“我倒是知道有兩個名醫,這兩個人一定能夠醫治好本少爺的病。一個叫陳炳清,人們都喊他陳老;一個叫潘中華,人們都習慣地喊他潘老。
“這兩人可都是在全國都屈指可數的人物。我這裡有陳老的電話號碼,我可以給你。你可以透過陳老,聯絡上潘老。”
說完,兩位老中醫便走了。
樊金麗反而千恩萬謝——因為,兩位老中醫畢竟給她介紹了兩位醫學泰斗!
這樣,至少讓她有一線希望!
望著在病床上同病魔掙扎的兒子,樊金麗的心如刀絞!
“只有三天的時間!兒子,一定要挺住!明天一早我就會給你請這兩位老名醫的!”樊金麗心裡默默地道。
樊金麗手上有了電話,她馬上就給陳炳清打了電話。
陳炳清接到電話,很快就到了。
到了宜都花園,一看,是薄少。他也是一臉的難色。
他把手搭在薄少的寸關尺上摸了一陣脈搏,臉色凜重地說:“你這孩子的病太嚴重了,恐怕命不久矣!”
樊金麗聽到這裡便一陣大哭,哭聲悲慟,“神醫,麻煩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你的大恩大德我會永世難忘的!”
陳炳清裝模作樣地說:“夫人,你放心,我會盡力的!但是,一旦治不好,我也沒有辦法了。
“這樣吧,我打電話叫我的師弟來一趟吧,我和他一起,會診一下,看你這個孩子有救沒救啊?”說完,便把手機拿出來,撥出了一個號碼。
“潘老嗎?你在宜都市吧?我這裡有一個危重病人,需要你前來和我一起診治一下,看是不是有什麼辦法?好,你二十分鐘後達到?地點是宜都花園三樓二號。好的,我等你!”
他放下電話後,便又裝模作樣地看起薄少的病來,邊看邊搖頭:“唉,病情嚴重,不容樂觀呀。”
“大師,神醫,難道我的孩子真的沒有辦法治了?!”樊金麗眼淚汪汪。
“治倒是有辦法治,說不一定還能讓他恢復他的性功能。不過,依我看,你這孩子的病好像是被某一個高人施動了手續?”
陳老故意試探著問。
“你怎麼知道?真是高人啊!”樊金麗一臉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