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他就休怪自己不講情面了。
王建當即下令道:“擂鼓聚將!”
“冬!冬!冬!”密集的鼓聲敲響,這是集結的鼓聲,所有士兵必須在一炷香以內在校場上列隊,所有指揮使以上將領必須在大帳內集結。
此時,喬武正在家裡吃飯,他忽然聽見了軍營方向傳來的密集鼓聲,他心中暗叫一聲不妙,丟下碗便向大營跑去。
喬武跑回大營,早已經過了一炷香時間,他奔到校場,王建像鷹一樣的目光盯著他。
喬武只得硬著頭皮上前行禮,“參見都統!”
王建冷冷道:“所有將士都準時集結,就差你一個,在你眼裡,軍紀就是狗屎嗎?”
“卑職情況特殊,劉都統准許卑職在非戰時晚上可以回家。”
“但我可沒有批准!”
“這......”
王建咬牙道:“大戰將至,你卻藐視軍紀,不殺你何以服眾!”
“推下去,斬!”
王建的親兵衝上前,抓住喬武便向下拖去,喬武大喊道:“軍紀中嚴禁出營只是針對戰時,現在並非戰時,軍規第十九條允許將士短暫出營,大帥卻用戰時軍紀殺我,何以服眾?”
眾將紛紛上前跪下求情,王建也意識到殺他理由不充分,會引發眾怒,他便冷冷道:“但你不向我請示,擅自出營,是不是有不敬主帥之罪?點卯未到,是不是該責?”
喬武低下頭道:“是!”
“好!看在眾將的求情的面上,我不殺你,但活罪不饒,拖下去打一百軍棍,革去副都統之職,降為統制!”
眾親兵將喬武拖下去,扒掉褲子,當著兩萬將士的面,掄棍重打了一百軍棍,喬武捏緊拳頭一言不發,最後痛得暈厥過去了,但士兵沒有停手,打足一百軍棍才止,喬武被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湖,人已經氣息奄奄了,被他的親兵抬回大帳救治。
王建隨即任命跟隨他一起來的副手吳耀為副將,出任副都統,也是他帶來的將領不多,否則他會將統制一級的將領全部換掉。
........
在軍營大門對面有一片不小的空地,空地內全是做生意的小販,有露天賣小吃的,有搭帳篷賣雜貨的,有用牛車改建成的臨時妓院,劉子羽比較寬容,只要不是戰時狀態,這些做生意的小販都不會趕走。
王建本質上也比較寬厚,他是為了立威和奪權才對喬武下手,否則喬武回家吃飯這點小事他也不會在意。
軍營門口這些小販王建也沒有下令驅趕,而是繼續準他們在軍營門口做生意。
中午休息時分,小販開始有生意了,不斷有士兵從大營裡出來買東西,幾座臨時妓院前更是排滿了長隊,所有的小吃攤前都坐滿了將士。
這時,一名指揮使在一家小吃攤吃完一碗肉沫湯餅,一抹嘴,摸出一把錢塞給小販,“湯餅不錯,多出來的賞你了!”
“多謝將軍!”
小販連聲感謝,等指揮使走遠,小販輕輕撥一下手中的銅錢,裡面赫然露出一張紙條,小販不露聲色地將紙條塞進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