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組核實了他們的領用和使用記錄,確定只有十一枚啞雷,已經全部被繳回。”
陳慶點點頭,“其他各組情況呢?有沒有收穫?”
“啟稟殿下,一共帶回來二十一枚鐵火雷,都是鐵刺蝟。”
陳慶眉頭一皺,“這是怎麼回事?”
“陛下,這二十一枚鐵火雷不算違規,都有上報記錄,是最後一批鐵火雷,已經封存起來,只是還沒有運回來,這次順便一起帶回來了。”
“意思就是說,各軍都沒有鐵火雷了?”陳慶追問道。
“是這個意思,都仔細核對過,沒有漏網之魚,然後各軍統制都簽了保證書,保證不再有鐵火雷。”
陳慶稍稍鬆了口氣,他隨即又指示道:“我最後再說四點,第一,只留三百枚大型鐵火雷,其他鐵火雷全部銷燬,由火器局負責實施,內衛進行監督,軍部負責複核,每一顆鐵火雷都要有記錄,不準大意,鐵殼也統統要熔解。第二,所以圖紙也全部銷燬,只留一套圖紙,由我來保管;第三,以後繼續製作雙層木桶雷;第四,要加強對火藥匠以及他們家人的監視,要反覆告戒他們,鐵火雷的秘密洩露出去都是滅族大罪。”
“卑職全部記住了!”
........
中午時分,周寬請陳慶吃飯喝茶,今天是周寬請客,兩人吃了簡餐,各要了一盞熱茶。
“今年天氣有點反常!”
周寬喝了口熱茶笑道:“冷得特別早,現在才九月下旬,可一下雨就像入冬一樣。”
陳慶微微笑道:“往年是因為九月比較晴朗乾燥,不怎麼下雨,所以比較暖和,今年雨水多,冷一點很正常。”
周寬點了點頭又道:“昨天晚上張妙來找我,我們談倒了張俊之事。”
“有什麼高見?”
周寬緩緩道:“我們都覺得這是個機會,如果我們支援張俊,鼓動他滅了朝廷,殿下明白我的意思嗎?”
陳慶收起了嬉笑表情,沉吟一下道:“你說的這種可能,我反覆考慮過。”
“殿下覺得可行嗎?”
“可不可行不在於我,而在於張俊,事實上,我給他的支援已經足夠,他手中至少有四萬桶火油,有四五百艘戰船,有兩萬匹戰馬,有五百萬貫錢,有接近三百萬石糧食,還有二十萬大軍,而朝廷軍隊沒有火油,沒有戰船,只有幾千匹瘦馬,錢糧也不充裕,軍隊人數和張俊一樣,也是二十萬人。
從實力上看,張俊已經超過了朝廷,已經擁有這麼大的優勢,還是打不過朝廷軍隊,那這樣的軍隊也不值得我支援。“
“殿下的意思是,觀望?”
“應該是部署加觀望,這一次我也要部署二十萬大軍,最低目標是奪取江淮,中等目標是奪取江淮加江南西路,最高目標就是你說的,等張俊滅了朝廷。”
“如果張俊向我們借兵呢?為了實現最高目標,借還是不借?”周寬端起茶盞又問道。
陳慶笑了起來,“先糾正你的觀念,並不是最高目標就是最好,如果為了最高目標搞得人心喪盡,這樣的目標還是不要為好。”
周寬點點頭,“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要名利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