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微醒過來的那天,是一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
梅姐、陳衍和周隊長一起來看她。
他們說是王鳴鈺透露了地下實驗室的位置。
那人嘴硬得很,即便被逮捕歸案,對江夜的種種罪行也一句不提,隊裡的人輪流上陣,也沒能從他嘴裡撬出一個字。
本來大家快要放棄希望了,也許是良心現,王鳴鈺突然交代了她的下落,如果再晚兩天,她恐怕就會死在那裡。
鹿微微聽了沒什麼感覺。
她問江夜怎麼樣了。
提起這個人,周隊長的心情格外複雜。
他告訴鹿微微,江夜死了。抓捕行動中遇到了一群瘋的“聖子”信徒,行動小組與對方爆肢體衝突,江夜被誤傷,一槍擊斃。
這個案子很大,不管是他的犯罪過程,還是他的研究成果,都引起了上級很大關注,結果就這樣草率死了。
周隊不但因此打報告,還得挨批評。
“死了也好……”鹿微微低聲喃喃。
一了百了。
他的藥,他的黃金基因,他的實驗艙……全部在那場爆炸中銷燬,連殘渣也沉入海底,一了百了。
都結束了……
室內靜默。
鹿微微木訥著沒說話。
病房裡的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人提起那個人的名字。
“林琛,他……他還沒有恢復,醫生說腦部受到爆炸衝擊,雖然度過了危險期,但是一直昏迷,也許……永遠不會醒過來。”
“陳衍!”梅姐帶著警告的喊他的名字。
陳衍輕嘆一聲,道:“她遲早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