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選擇‘是’,醍醐灌頂……’
‘嗡……’
‘咔嚓嚓……’
在這一刻,肖勝的大腦一片空白,有的只有那高分貝的‘雜音’,就像兩塊金屬‘咯吱吱’的在他耳邊可著勁碰撞、摩擦……
這樣的痛苦只是開始!
骨骼‘咔嚓嚓’的聲響,就連堵在門口的彈頭都聽的一清二楚,更不用說就在他身邊的納蘭中磊和戴嫣兒了。
“爸,他,他這是怎麼了,爸,他……”
“不要碰他,他在晉級、晉升……”
待到納蘭中磊說完這話,湊過來的彈頭,也是一臉冷峻的嘀咕道:“真特麼的狠啊,一直壓著不晉升,就為了算計自己‘對手’時,形成‘自我保護意識’?那這時候,他的疼痛感可要被放大數百倍啊。一個人對自己都這麼狠……”
“頭,你納蘭家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也就在彈頭說這話時,肖勝那原本乾澀在身上的血跡,彷彿活靈活現的又有了溼度。
“精血逆流?”
望著那透過七孔而‘歸位’的血跡,彈頭望向身邊納蘭中磊嘀咕道。
此時此刻,哪怕處於半昏迷狀態,肖勝臉上的痛楚感,都讓其整張臉變得扭曲。原本無法動彈的身體,更是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
突然間,在納蘭中磊及彈頭這種‘大能’眼中,一股他們肉眼可以看得到的氣流從天而降,順著天靈蓋灌入肖勝的體內。
原本緊閉雙眼的肖大官人,瞬即睜開了血眸。
掃視著身邊所有人,在看到納蘭中磊和彈頭時,顯得那般暴戾,可當目光停駐在戴嫣兒身上時,瞬即變得‘溫和’起來。
“姑娘,你是我的禪,秀色可參……”
‘轟……’
在肖勝嘀咕完這番話後,強大的氣流撲面而來。眼疾手快的納蘭中磊,瞬即擋在了自家閨女面前,可即便是這樣,戴嫣兒仍感受到了那份衝擊。
“頭,為毛他晉升時說的話,都跟你當年一模一樣?”
“因為我們修得都是‘歡喜禪’。小圓滿,開天門……”
說完這六個字後,就連納蘭中磊臉上都洋溢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作為過來人,他比誰都清楚,一個二十五歲的小年輕達到這種境界,於這個國家及民族意味著什麼。
使然,華夏的龍組成員不能像隱忍那樣‘無限複製’,每一名成員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後,再加以呵護培養。
練氣打煞了二十多年,才小有所成的納蘭中磊,也是意外之中感悟‘歡喜禪’。至此‘開闢了屬於自己的一個時代’。
可這樣的‘開闢’是孤獨且不可複製的,而現在,有這麼一個年輕人,不但走了自己的‘老路’,更是亦要比自己早上數年完成了‘小圓滿、開天門’,這豈能不讓他亢奮?
這是一種‘傳承’的起點,時隔幾十年之後,納蘭中磊找到了自己的‘傳承’。一個曾與他的化名一模一樣的小年輕……
“把龍組的醫療團隊給我拉過來,迅速,一個小時後我要在淮城見到他們。”
“是……”
“還有,通知赫蘭鎮那邊,把我家老爺子‘羽化’時,留下來的那潭‘藥液’空運過來。嫣兒,你讓柳媽親自押運。速度……蛻變之後的兩到三個時辰是‘固本培元’的最佳時間段!穩不穩得住,一來靠他自己的耐力,二來要靠外力替他緩解這份痛楚和疲憊感……”
“快點,都愣著幹嘛?做事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