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舉杯的楊忠國,一臉生無可戀的肖勝苦笑的舉起杯子。
喝完杯中酒水後,楊忠國開口道:“你放心,已經為你想好後路了。你把靳大海一家子逼急了,他選擇了投案自首。會走正常的司法程式,不過由於你夜闖金碧輝煌。就有可能受到一定的刑法……”
“憑什麼?金碧輝煌是胖子的,是靳大海那老東西鳩佔鵲巢好吧?”
聽到這的楊忠國,歪著頭道:“真的嗎?”
“昨天籤的合同,我今天去自家兄弟那裡,沒毛病吧?那是靳大海強佔他人的合法資產,怪我嘍?”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楊忠國直接開口道:“我信了你的邪……上岸前剛前的合同,摁的手印吧?”
“但日期是昨天的,就是怕有麻煩,我特地叮囑王律師改的。”肖勝齜牙咧嘴的回答道。
“小滑頭,可那麼多人看到你單方面毆打他們父子倆啊!”
“別鬧,那老東西掏出了一把仿製五四,我那是自衛。最多算是自衛過當!”
聽完這些的楊忠國‘哈哈’大笑起來!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亦要比他們想的都要‘周全’啊。
“這事能扒晶宮一層皮不?”肖勝探著頭詢問道!
“最少能斷他們一雙手!星宏涉及到了宦、官家庭,這事就可大可小了。晶宮肯定是要被相關部門徹查的,力度有多大,這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看看胡老頭和賀老傢伙使多大力了。說不定全線縮緊,摒棄皖西北業務呢。”
聽到楊忠國這話的肖勝,輕笑道:“你就別蒙我了!你之所以被調到淮城,那是因為這裡是晶宮銜接國內外兩個財團的重要中轉點!省都目標太大,其他城市又淮城這得天獨厚的區域位置。南接皖南,北接蘇北及豫西南的。這麼多年,胡賀兩家全都是透過淮城開展工作。再重新開闢一座城市,不知道又要花費多少精力和財力。”
“所以啊,他們情願摒棄省城業務掩人耳目,也會把重拳放到淮城。”
當肖勝‘精準’的分析完這些後,楊忠國笑著回答道:“太聰明的年輕人,通常都活得很煩惱……”
“麻煩兩位叔叔別哄著來好嗎?我一家老小都在淮城,你們這樣玩,會沒朋友和女婿的。”
笑著搖了搖頭的楊忠國,隨即予以肖勝一個勁爆的訊息。
“剛得到的訊息,李涯出資收購了四海商會!並試圖壟斷淮城下游原材料市場。並以為個人形式引領眾生基金融資千姿。簡單的來講,現在的寧淑珍無論是財力,還是人力上都不會虛你們的。”
聽到這話的肖勝,笑著回答道:“可他們都是外來戶!只要這次能把晶宮扳倒,李涯把他家老頭子們搬出來。我就讓他們在淮城鐵定吃癟。”
“你看這架勢,像是單打獨鬥的樣子嗎?”
“那我不是還有您和韓叔,以及你們背後的組織嗎?我是為國家服務的,國家總不能讓我一個小農民可著腦袋上吧?”
“如果國家需要呢?”
面對楊忠國的突然質問,肖勝沉默少許道:“能等我留個一兒半女再需要嗎?單傳,真的是單傳。”
“哈哈!喝酒,喝酒。放心吧,李涯不敢亂來的。他們李家的手伸不到淮城!”
“那我可就放一百二十個心了!”
說完,他們爺倆碰響了酒杯。
“聽說你正在跟賈青談合作?”
“不是?你們是屬啥的?訊息這麼靈通?我這邊都還沒結果呢,你那邊都已經收到訊息了。”
“你這麼那麼多廢話啊。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說……”
“沒見過你這麼聊天的!是……”肖勝不情不願的回答道。
“是準備圍點打援呢,還是釜底抽薪呢?”一眼就看出肖勝目的的楊忠國輕聲詢問道。
而肖勝所予以的回答,著實讓楊忠國都震驚在少許。
“鳩佔鵲巢行不行?”
“嗯?”
怔在那裡少許的楊忠國,嘴角抽動道:“你的野心,還真不小。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
“沒人規定窮人家的孩子,一輩子就只能窮嗎。也沒人規定,淮城人就不能餘杭站穩腳跟啊。人在做天在看,盡人事,下面的就是聽天命了。說不定,淮城大口鎮陳寨村就走出來一個牛、逼轟轟的大人物呢?”